不用一年半載……他到底知不知道,就算只是一個月,都足以讓理查德瘋掉!
江以寧咽下想罵出口的話,耐著性追問:
“再具體點!”
任子棟徹底不演,直接擺爛:
“不知道,給不了?!?
江以寧被氣到心平氣和,語氣都顯不出怒火了:
“你到底在忙什么?”
聽理查德的意思,任子棟的忙應(yīng)該是臨時起意才對。
至少,在喝半宿酒之前,他還沒想到這一出。
不然理查德就能在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時候,趕緊采取行動,防止他掉鏈子。
任子棟沉默了。
江以寧知道自己這問題,多少有些越軌了。
這人明顯在忙私事。
而她跟任子棟的交集,一直只有研究學(xué)術(shù)相關(guān)的事情,關(guān)系也還沒到可以過問私事的地步。
見他沒說話,她便補充了一句:
“如果是實驗數(shù)據(jù)那一類的忙,我也許能幫得上。”
說話這話,她難免有些后悔。
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做嗎?
萬一,全都是任子棟的“陰謀詭計”,她卻自己往套里跳——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任子棟干脆利落地接受了她的好意,不帶停頓地報了個地址。
江以寧眉心一跳。
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算了。
她再次說服自己。
等過完年,她要去廣深那邊待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難免會兼顧不了瑞景,就需要任子棟和理查德出力。
就當(dāng)作是朋友的互相幫忙吧。
吃不了什么虧。
時間還不算晚,掛了電話后,江以寧打算先去一趟,確定任子棟的“麻煩”大小,好準(zhǔn)備應(yīng)對的方式。
要是太麻煩,她就不管了,直接把任子棟的位置報給理查德,讓他來捉人!
愛咋咋滴。
一起不仁不義,互相傷害!
江以寧連衣服都沒有換,匆匆下樓往外走。
連原本要跟暮沉告狀訴說單只耳環(huán)的不愉快事情,也都拋到腦后。
“小小姐。”
江以寧經(jīng)過餐廳時,一道嗓音忽然喊住她。
她停下腳步,回頭。
就看見在江宅廚房工作了二十年有余的家政,她平時喊對方趙阿姨。
“趙阿姨,怎么了?”
趙阿姨抬了抬手,神色有些遲疑。
“這個……小小姐,你看看家里誰不小心丟了吧?對了,里面還少了一只,我已經(jīng)把廚房找了一遍,沒找到另一只在哪,你看看要不要讓其他人一起擴大范圍找找?”
她手上拿著的,正是江以寧丟掉的那個裝著單耳釘?shù)暮凶印?
江以寧愣了愣。
丟東西時,她一心只想著發(fā)泄,根本沒想過會給別人添麻煩。
“不用!趙阿姨,里面就一只耳釘,東西是我丟的。”
趙阿姨愣住。
“啊這……”
在江家工作那么多年,她也是見過好東西的,一看這耳釘,就知道值不少錢。
而江家人,就沒有什么傲慢鋪張的人。
所以,在看到垃圾桶里的東西后,她第一個反應(yīng)是不小心,是江家人沒發(fā)現(xiàn)盒子里還有東西,一時不小心一起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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