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燒傷,并引發(fā)嚴重的感染,體液失衡和器官官功能衰退,感染情況已經持續(xù)兩天以上,三次病危通知。
小縣城的醫(yī)院已經把能延續(xù)病人性命的辦法,全部用上了,但病情半點緩和跡象都沒有,并且,病人情況也不合適轉院。
就在王明誠打電話前一分鐘,院方派人過來暗示他最好放棄治療。
沒有明著說,他也是醫(yī)圈里的人,混了那么多年,他懂醫(yī)生的意思。
連幾天的精神高壓,他已經快要……不,他已經瘋了。
然而,發(fā)瘋對父母的病況,一點幫助都沒有。
他知道不應該再招惹江以寧,不能再沾上,不然,他不知道那個瘋子會再做出什么。
但,父母都要死了,他還怕對方會做什么?
無非就是他也跟父母一樣而已。
橫豎都是死,他還有什么好怕!
手機那邊的王明誠人是冷靜了一下,也盡可能地描述了情況,可人的精神狀況依然極度不穩(wěn)定。
江以寧聽了大概后,才道:
“你先把定位發(fā)給我,然后,再把這幾次的搶救報告,和所有病情相關的資料發(fā)到我郵箱,盡量別遺漏?!?
王明誠哽咽抽搐聲停了一瞬。
“你,你要過來?!”
江以寧說了一句“別廢話”,便掛了電話。
王明誠不是四九城本地人,還好老家離四九城也不遠,坐高鐵不到兩小時。
只是現在還處在春運其間,高鐵票反而不好買。
小縣城離四九城近,這會兒反而不是高速公路的高峰時段,保險起見,她還是查了路況。
確定沒有問題,這才上車,跟江霜說了目的地。
雙胞胎都愣了一下。
她們以為,江以寧是要去任子棟那邊的。
兩人也沒多問,確認了目的地后,就干脆利落地開車。
剛上車,她就收到王明誠發(fā)來的資料。
資料非常多,不過,路上有的時間看完。
看資料前,她先查了小縣城那家醫(yī)院的情況,確認她有沒有需要用上的醫(yī)療物資,如果缺了,還得想辦法補上。
并且,醫(yī)生跨醫(yī)院行醫(yī),還挺麻煩的,有不少地方需要打點。
幸運的是,這家醫(yī)院在江氏醫(yī)院援醫(yī)名單上,江氏在那里有些話語權。
等她忙碌地安排完最基本的需求后,已經是大半個小時后,這會兒車子已經開上了高速。
正準備來看資料,頁面還沒加載出來,手機屏幕忽然就被一通電話占據了。
來電上,顯示著暮沉的名字。
江以寧看過男人的名字,忍不住輕輕拍了自己的額頭一下。
忙著安排了一通,結果,忘記跟暮沉和家里人說一聲。
“喂?”
沒有廢話,暮沉開口就問:
“寧寧要去河縣?”
河縣就是王明誠老家的小縣城。
江以寧沒想到他連她的目的地都知道了,前面的雙胞胎應該沒有對外聯系吧?
大概猜到小姑娘的想法,他又貼心地解釋了一句:
“我正好在二哥的辦公室里。”
江以寧有要調度江氏的資源的權限,這點小調度壓根算不了什么,也沒到需要上報的地步,但小姑娘平時也不會這么做。
她這么做,肯定是有異常情況,資源調配的人想也沒想就報到江亦燁那里去。
知道她只是在準備給兩個重度燒傷的病患做治療,不是什么危險的事情,江亦燁便也懶得管了。
但,坐江亦燁對面的男人,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未婚夫妻,就算不能干涉也應該有知情權,很合理吧?
江以寧更驚訝了,脫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