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某公寓內(nèi)。
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聽到開門的動靜,立即抬起了頭。
“約翰哥,怎么樣了?”
雙手插著兜,步伐閑適的男人聞一笑,抽出手一攤,無奈道:
“你覺得,還會有什么不一樣的結(jié)果嗎?”
女人本就沒有表示的臉一凝,臉色便沉了下來。
與以往無數(shù)次一樣。
里斯一而再,再而三縱容了江以寧,第無數(shù)次放過那些應(yīng)該除去的害蟲。
即使這些害蟲,跟江以寧根本毫無關(guān)系,就是因?yàn)樗氡?,里斯便讓步了?
毫無原則可。
的確,如約翰·霍華德說的一樣,這種女人如果成了里斯的夏娃,只會妨礙里斯的步伐。
于里斯沒有半分益處。
江以寧的基因是比她強(qiáng)大,但對霍華德毫無幫助的強(qiáng)大,就是禍害。
女人沉默了片刻,抬眸:
“約翰哥,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約翰雙手又是一攤。
“什么也不做。”
頓了頓,笑著換了個說法:
“應(yīng)該說,什么也做不了?!?
他邁步,繞過茶幾,坐到女人身側(cè)的單人沙發(fā)上,整個人半癱地躺了下去,雙腳往茶幾上一架,幽幽輕嘆。
“華國太討厭了,到處都是眼睛,被束手束腳這么久,我還是第一次?!?
不是自己地盤,能使喚的人本來就不多,還有一個偏心眼的好弟弟,他能做什么?
行動不管往哪邊過火,都沒好果子吃。
又是想回m國的一天呢。
“我——”
女人正要說話,但又想到了什么,最后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約翰挑眉瞥了他一眼,輕嗤。
“別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太高,她有沒有把你放在眼里,你自己不清楚嗎?”
女人頓時臉色微變。
約翰卻沒有因此而收斂語間的尖刺。
“那些丟人現(xiàn)眼的蠢事,你還是少做吧,江以寧這個女人,聰不聰明還只是其次,她最大的問題是戒心重,你第一次沒有把她放在眼里,往后不管做什么,她都不會允許你靠近半分?!?
說著,他咧嘴笑了聲。
“既然一開始就確定作惡的底色,那你最好貫徹到底。”
女人緊握的手微微收緊,指甲掐進(jìn)了手心的肉。
在這一瞬間,她才終于聽出這個男人的下之意。
乖乖聽他的命令行事即可,不需要有個人心思。
棄子。
他想除掉江以寧不假……沒了江以寧的同時,他大概也不希望她回到原來的位置。
在她輸給江以寧的瞬間,她便是徹頭徹尾的棄子。
不僅里斯這樣認(rèn)為,連約翰也一樣。
當(dāng)下,她除了成為工具,沒有二途可選。
壓下心中的不甘,嘴上不作任何反駁,女人無聲反擊道:
“我以為,里斯會想看到我這樣做?!?
果然,如她所料,這話一出,約翰便瞇起了眼睛,不悅地掃了她一眼。
只不過,這片刻的不悅很快就散去,沙發(fā)上的男人懶散輕哼。
“你倒真死心塌地,真可憐呢,我的喬弟弟。”
不把他的嘲諷聽進(jìn)耳里,女人神色冷淡地扳回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