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您是這樣說過,還說,這段時間不會太長,讓我們珍——”
這人的話還沒說完,想到什么似的,猛地一頓,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陳副院長。
其他人幾乎也在同一個瞬間,都反應過來了。
“院長,你的意思,難道是……溫醫(yī)生要離開仁和了?”
還不到一個月呢!
……原來,還不到一個月嗎?
不知道人是不是總是會這樣,得知一件事情要到尾聲的時候,就忍不住想要往后回顧。
從二月中旬,溫醫(yī)生來到仁和后,他們就跟著她忙。
他們還沒來得及驚訝溫醫(yī)生竟然是一個年輕女孩,就被她帶來工作強度牽著,忙得幾乎找不到北。
甚至,隱隱有種拼盡全力也跟不上的脫力感。
有時候,忙里抬頭,看到溫醫(yī)生不僅僅只處理仁和的病案,還有她自己本身工作。
看到她病人安排得這么緊密,也能以高超效率完成工作,他們能力比不起,總不能耐力也輸給這么個年輕小姑娘吧?
埋頭苦干的日子,顯得特別漫長。
好不容易得到這幾天的調整,他們好不容易找回“我又行了”的感覺,結果,卻等來了溫醫(yī)生要離開的消息……
原來,才不到一個月。
壓根不算過了什么苦日子。
想到這時,眾人的心情再也好不起來了。
會議室的氣氛變得低迷。
“是的。”陳副院長看在眼里,心里輕嘆,臉上不表,繼續(xù)說道,“這個臨時部門會一直持續(xù)到最后一位病人痊愈出院,原定還有兩例新進病人,溫醫(yī)生請假前只敲定了具體治療和手術方案,這兩例病人將會由江氏那邊調專家過來,和我們仁和進行合作治療,到時候,由你們來做協(xié)助?!?
接下來,院副院長說的,幾乎都是工作交接和后續(xù)的安排。
其實,工作交接這一部分,他們都懂,也一直在做。
這是溫醫(yī)生向來的工作方式。
她只負責最主要的那部分治療,并要求他們在旁邊記錄和學習,而其他不那么緊急的工作,那都是他們的工作。
經過這大半個月,他們知道,這個臨時團隊能勝任。
至于后續(xù)安排,在陳副院長找到他們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他們早就心里有數(shù)。
不過,大家還是默默地等陳副院長把話說完。
直到他說出那句“那就拜托你們了”,眾人再也按耐不住。
“院長,溫醫(yī)生出了什么事嗎?怎么走得那么突然?我們……如果有什么事是我們能幫得上忙的……”
陳副院長失笑。
“別瞎想,她沒出事兒!你們應該也知道吧?她本姓江,是江氏醫(yī)院的人?!?
這個大家都知道溫醫(yī)生本名叫江以寧,不過,只是習慣地叫她溫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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