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寧小——”
江以寧打斷她。
“我姓江?!?
女人微微一愣,反應(yīng)過來,這話是讓她改變稱呼的意思。
她淡漠如機器人的臉上劃過一抹訝色。
但這抹訝色并沒有停留,女人很快就恢復(fù)如初,恭敬地順著她的話,改了口:
“江小姐,您好,在您休息前,請允許我作一翻自我介紹,好方便日后您使用我。”
“我暫時的代號是尤,您可以根據(jù)您的喜好設(shè)定我的代號,是這棟別墅的專屬管家,在您到來之前兩天,我才接到命令,對別墅做了簡單基礎(chǔ)的布置,如果您有什么不滿或要求,請直接下令即可,我二十四小時隨時候命。”
“您的行李半小時已送來,就在臥室里?!?
江以寧“嗯”了一聲,表示聽見。
“帶路吧?!?
尤見她沒有下達(dá)指令的意思,也不多說什么,帶著她上了樓。
江以寧站在臥室門口:
“好了,剩下的,我自己就行。”
尤點頭。
“好的。”
正要后退離開,江以寧卻喊住她。
“哦對了,以后,這個房間,是禁地?!?
尤依然是點頭說“好的”。
似乎,真的就給了她私人空間。
這種時候,當(dāng)然也沒辦法立即辨別是真是假,反正,表面上,足夠和諧。
江以寧進(jìn)了臥室,先是四處打量了一遍。
房間很大,基本說得上來的必需用品都有準(zhǔn)備,包括柜子里裝滿了各種場合的服飾,甚至內(nèi)衣褲。
當(dāng)然,必需用品只限于生活上的。
其他的,該沒有還是沒有。
確定沒有可疑的地方,她把行李箱拖了過來,從里面拿了自己從游輪上買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去了浴室。
在那個房間待了一會兒,身上好像也沾滿了那些亂七八糟的藥品氣味,讓人渾身難受。
剛邁進(jìn)了浴室,入眼就看到一面清晰的全身鏡。
江以寧頓住,望向鏡子里的女孩。
除了有些蒼白的臉色,明明跟往日的模樣并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卻還是讓人看出一身的狼狽。
這模樣,跟兩年前的自己,似乎重疊在一起。
嗯,或者該說,比兩年前更難看了。
她動了一下,正想收回視線,不再看鏡子,鏡面卻折射出一道銀光,刺了她的眼睛一下。
眸子先是閉了閉,隨即,便看向折射銀光的位置。
江以寧低下頭,抬起手,右手拇指和中指輕輕捏住左手中指的銀圈。
無意識地回來轉(zhuǎn)動了幾下,她輕呼一口氣,將腦海里閃現(xiàn)的亂七八糟的畫面,全部拋開,邁步走向淋浴間。
半小時后,她從浴室走出來,正想去找吹風(fēng)機,門忽然被人用力地敲了起來。
粗暴且不停歇。
與其說敲門,不如說是捶門。
咚咚地捶打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對方要拆門。
已經(jīng)能猜到門外的人是誰了。
當(dāng)然,除了伊蕾娜·布朗,也不會有別人。
江以寧沉默地站在原地等了十秒,對方一點停止的意思都沒有。
大有一直捶打下去的架勢。
她暫地放棄尋找吹風(fēng)機,轉(zhuǎn)而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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