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不好受!
可,她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沒關(guān)系,江以寧有張良計(jì),她也有過墻梯。
給她想要的,但不給全,或者跟她更深入地互交過后,才把她想的東西給全給她。
江以寧的目的就擺在明面上,只要開始周旋,她總歸能找到應(yīng)對的辦法。
想通之后,伊蕾娜咬牙瞪著她,一字一頓道:
“我接受!”
江以寧點(diǎn)點(diǎn)頭。
“那我就等著看布朗小姐給我準(zhǔn)備的成本了,我希望能盡快——”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頓住,目光定定注視著一點(diǎn),像在想什么重要事情似的。
在伊蕾娜開口問前,江以寧就動了,視線移到她臉上,唇角勾起,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就當(dāng)作是給布朗小姐的回饋,我也給你一個消息好了?!?
伊蕾娜一臉狐疑。
“你能給我什么消息?”
這話的意思,無非就是覺得江以寧被圍困在霍華德的手上,一點(diǎn)對外的手段也沒有,這種情況下,根本不可能聽到有效消息,或者是她不知道的消息。
江以寧權(quán)當(dāng)沒聽出她的下之意,懶懶說道:
“是你父親說的話哦,他讓我參加什么考核來著?反正就說,等我通過考核,就立即跟里斯·霍華德舉行婚禮?!?
話音一落,對面的金發(fā)女人便炸了起來。
她猛地站了起來,碧眸瞪得大大,面容扭曲,梗著脖子大吼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江以寧靜靜地坐在原處,也不反駁,坦蕩地直面她的瞪視。
不可能……怎么會不可能。
早在她回到莊園那一秒,就已經(jīng)清晰地感受到,這個地方?jīng)]什么是絕對的。
她沒有絕對不動搖的地位,以往所有人對她的喜愛也不是不能轉(zhuǎn)移的。
甚至沒有一個人站在她這邊。
就是感受到這些,她才會來到江以寧面前,才有這次談話,不是嗎?
伊蕾娜驀地跌坐回小沙發(fā),蒼白的臉色里透著一抹死灰。
江以寧不咸不淡地開口:
“我想,在這件事上,我們毋庸置喙是一條陣線上的人,你不用擔(dān)心會出現(xiàn)那種結(jié)局。”
伊蕾娜緩緩抬起頭。
是了。
既然是考核,通不通過,那都是江以寧說了算的。
江以寧見她冷靜下來,又繼續(xù)說道:
“當(dāng)然,我說的重點(diǎn),并不在你父親說話內(nèi)容上,而是他的態(tài)度?!?
“布朗小姐能聽出來嗎?他,很急?!?
冷靜下來后,伊蕾娜也反應(yīng)過來。
父親跟江以寧才第一次見面,甚至江以寧才踏進(jìn)莊園不到十分鐘,父親就已經(jīng)急著地提出了考核。
以前從來沒有過。
父親很急。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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