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緩緩合上,同時,也把他的聲音隔絕在里面。
伊芙琳·布朗握緊了拳頭,死死瞪著電梯門上映著的自己的影子,好半晌,才猛地轉(zhuǎn)身離開。
……
霍華德旁邊的奧克蘭莊園。
老人被鈴聲吵醒,花了將近一分鐘,才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點了接聽。
迷糊地聽了一段報告,又花了好些時間,才消化進去,明白自己聽到什么。
“她現(xiàn)在才離開‘神邸’?”
老人愣了愣神,這才去確認(rèn)時間。
凌晨兩點多。
對于研究室里的時間,這并不算太晚。
他手底下的研究員,熬夜做研究是常有的事,因連軸轉(zhuǎn)死在研究室的人也不是沒有。
當(dāng)然,他不關(guān)心,他只要求他的手必須按時完成他交代下去的任務(wù)。
老人先下命令,要求下屬以后再有情況,積攢到固定時間,再統(tǒng)一報給他。
掛了電話后,他一時無法立即入睡,忍不住順著那通電話沉入思考中。
江以寧竟然會忙到這個時間……她是做樣子給外面的人看,還是真有把握贏?
一個突然跑出來的野生小丫頭,在信息不多的情況下,很難作判斷。
忽然,他想起什么,又拿起手機,撥了一通電話。
“斯通,江以寧目前進度到哪里?”
“?。繆W克蘭先生?”
手機那邊傳來的聲音,卻明顯是被人吵醒的狀態(tài),沙啞又迷糊,哪里像剛從研究室里出來的樣子。
“你在睡覺?!”
帶著怒火的聲音兜頭砸下來,助手斯通一個激靈,整個人徹底清醒了。
他從溫暖的被窩里蹦起來,小心翼翼地捧著手機:
“奧、奧克蘭先生,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回答我!”
短短幾秒鐘,助手額頭冒了一頭冷汗。
回答是一定要回答,但該怎么回答——
“先生,我早上幫江以寧完成了一部分的盤點工作后,就在她的要求下,離開了她的研究室,她讓我明天再過去,所以下午我就回了您的研究室,一直待到晚上完成你交待的任務(wù)才回宿舍?!?
奧克蘭聞,怒火稍退,確定地又問了一遍。
“你早上就離開了?她讓你走?”
助手小心翼翼地回了一句“是的”。
奧克蘭沉默著沒有說話,助手便屏著呼吸,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在他汗流了一大勺后,老人終于想出個所以然來。
“你現(xiàn)在到我這里來一趟?!?
助手想哭,克制不住想掙扎的心,問:
“現(xiàn)在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三點了?。×璩咳c!
“二十分鐘內(nèi),我要見到你人?!?
根本不給人拒絕的余地,電話已經(jīng)掛斷。
為了保住飯碗,還能怎么辦,只能咬緊牙關(guān)出門了。
助手住的宿舍就在霍華德的研究園里,到奧克蘭的莊園不算太遠,二十分鐘剛好夠用。
他趕在限時前來到莊園,卻沒想到大半夜里,還能見到奧克蘭以外的人。
一個衣冠楚楚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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