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既然主導者是里斯,那就暫時按照他的想法走吧。
反正人就在他們手上,也不急著那么一兩個月。
畢竟,一旦在江以寧身上失敗了,后續(xù)需要的時間,會翻個好幾百倍。
更重要的是——
伊蕾娜并不是唯一的選擇,她只是除江以寧之外,最好的選擇。
約翰再次嘆了口氣,心想,他不是不挑剔,而是沒有里斯那么挑剔罷了。
“行,我聽你的。”
還有一個月,想留下蕾娜的辦法,也不是沒有。
到底時候再說吧。
只要伊蕾娜·布朗老老實實,他并不介意她偶爾出點異心。
用華國人的話來講,論跡不論心。
有點小心思不算什么,只要她沒真正干出蠢事,他可以容忍她。
約翰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好了,奧克蘭那邊,我先找人探一探,而伊蕾娜也暫時不需要擔心,你先處理好父親那邊的麻煩吧。”
他想起了什么似的,遲疑了兩秒,還是補充了一句:
“不要做得太過分,父親最近的身體挺不好的,再增回劑量,后續(xù)會很麻煩?!?
里斯懶懶地回了一聲“知道了”。
應是應了,至于會不會做到,那就說不準了。
約翰看著人先一步走出會議室,思來想去,最后還是給主棟別墅的人打了通話,讓照顧父的人做好準備。
省得老父親被好弟弟氣出個好歹來。
……
“砰”的一聲,過于巨大的關心聲,讓正在啃漢堡的人給嚇了一大跳。
伊蕾娜·布朗維持著咬漢堡的動作,半扭著身體,看向聲源。
沒有任何意外,就看見江以寧冷著臉走進來。
大概相處時間長了,她現(xiàn)在非常輕松就能從江以寧的各種冷臉里,分辨出她的情緒來。
現(xiàn)在,絕對是在生氣,而且,是暴怒的那種。
怒火不是她撩起的,伊蕾娜心里沒有任何負擔,還有興致打聽八卦。
她把手上漢堡給放下,快速起身,將人拉住,并拖回休息區(qū)。
“你們聊了什么?把你氣成這樣?”
江以寧被迫坐下來,秀眉緊皺。
“你很閑?”
伊蕾娜·布朗趕緊把漢堡拿回手上,并在江以寧面前晃了晃。
“上吊也得先讓我吃完飯再繼續(xù)吧?”
說著,她像證明似的,當著江以寧的面咬了一口,含糊道:
“所以,你們聊了什么?”
江以寧看她邊吃邊說的模樣,臉上的冷意消褪了兩分,嫌棄之色卻增了兩分。
拍開她的手,又挪到沙發(fā)的另一邊,拉開一個干凈的距離,才回道:
“不重要。”
嘖,不重要能氣成這樣?
她可太了解這個可惡的女人了!
“我猜,你們肯定是聊那個貪婪玩意兒吧?”伊蕾娜咽了嘴里的東西,聲音恢復清晰,“我早就說了,我都覺得你對他不對勁,里斯肯定也會收到消息,聞著味就來了?!?
說到后面那句時,她不僅提高了音量,還十分刻意地往角落方向瞥了一眼。
高大男人就站在那里,抱著雙臂,閉著眼睛,靠著墻。
人似乎睡著,沒聽見她的話。
伊蕾娜輕嗤出聲,也不在意他,就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江以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