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江以寧別受到影,冷靜應(yīng)對,暫時不會有太大的變數(shù)。
死一個男人而已,以那女人平時的冷靜和理智,處理起來應(yīng)該不是問題。
何況,不管是江以寧,還是那個姓暮,都知道,在m國,擅闖民宅就有可能被槍擊,更別說是霍華德的地盤。
既然敢來,就要有死的覺悟。
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要先解決手上這個項(xiàng)目。
項(xiàng)目是她們往上跳的唯一跳板。
把所有信息在腦子里過濾了一遍,只要好好跟江以寧分析一下,伊蕾娜·布朗覺問題不大。
一路跟在江以寧身后幾步,把金擋在更后面一些的地方。
本以為江以寧會趁著沒人再打擾的機(jī)會,再次拉著助手聊回剛才的話題。
但直到走到研究室門口,她都沒有聽到江以寧提一個字。
江以寧全程都在應(yīng)付那蠢貨,看上去心情似乎還挺好。
伊蕾娜·布朗看在眼里,心想,大概是那個姓暮的,本來就沒有多重要。
想到這里,她不由地暗爽起來。
即使姓暮的不重要,但里斯卻因?yàn)槌源?,所有動作都在江以寧的雷區(qū)蹦跶,就算沒了姓暮的,也絕對輪不上他。
那個向來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的男人,在江以寧這里,自始至終都是求而不得,想想都覺得爽!
活該!
江以寧驗(yàn)證虹膜,開了研究室的門,率先進(jìn)了門。
助手落后一步,正想跟著她的身后往里邁步,結(jié)果,身側(cè)忽然傳來一陣推力,整個人往門框撞了過去。
而動手推人的伊蕾娜·布朗已搶先一步,進(jìn)了研究室。
助手想也沒想,脫口就罵:
“你有病啊!突然抽什么瘋!”
伊蕾娜·布朗懶得理她,手一伸,已經(jīng)扣住江以寧的手臂。
“我們先談一談!”
江以寧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隨即視線便落到金發(fā)女人的身后。
“斯通先生,麻煩你等我一下?!?
助手抓緊機(jī)會:
“好的,以、以寧!”
江以寧到底怎么想,伊蕾娜·布朗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快被這蠢貨給酸得牙痛死了。
讓他不要客氣,他還真的敢不客氣了?!
江以寧的名字,是他隨便叫的嗎?
不知死活,說的就是這蠢貨!
伊蕾娜·布朗也沒空吐槽他,拉著江以寧就去了休息室,并迅速鎖上門,把無關(guān)緊要的人堵在外頭。
等她做完這些,回頭一看,那個被他拉進(jìn)來的人,已經(jīng)悠悠閑閑地坐了下來。
“你要淡什么?”
伊蕾娜·布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沒有看到女孩臉上有什么異樣。
既沒有生氣,也沒有失去理智。
準(zhǔn)備的一堆勸說話詞,半點(diǎn)也沒派上用場。
伊蕾娜·布朗輕咳了聲,才道:
“其實(shí)在金那家伙跳出來之前,很多事情,我也是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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