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布朗聞一點也不慌,還笑了笑。
“我說的是事實啊,你看,江以寧踏進奧克蘭地盤都快十個小時了,里斯都沒有露面,而且,父親的人全程都在盯著你,父親分明就是要幫奧克蘭的意思。”
“在來的路上,你也聽到那個迷彩男說的話吧?只要成功救了奧克蘭的人,父親就會給江以寧地位和權(quán)力,這種時候,里斯還要動手,就是在踩踏父親的權(quán)威?!?
“再怎么說,我跟里斯都是一起長大的兄妹,我肯定不想他有事,給點意見忠告,怎么到了金先生的嘴里,就成了挑撥?”
金聽到她的最后一句,終于忍不住拿正眼看向她。
真敢說。
他冷笑一聲。
“既然你跟里斯先生有這么一層關(guān)系,那自己去跟他說?!?
現(xiàn)在跑去跟里斯說這些話,無疑就是火上澆油,生怕這把火燒得不夠旺。
伊蕾娜·布朗也不過是趁里斯不在,嘴嗨幾句罷了。
如果能從金的嘴里激出一點有用的信息,那自然是最好的,不能,也沒有關(guān)系。
聳了聳肩膀,識相地閉上嘴。
一路無地走出奧克蘭的莊園,門口已停了一輛普通五人座小汽車。
伊蕾娜·布朗徑直走到后座,手剛搭上門把手,旁邊應(yīng)該去開副駕座的男人忽然側(cè)身,以極快的速度,朝她伸出手。
“唰”的一下,在她沒有防備之下,金把她臉上的口罩給扯了下來。
耳繩不僅勒了耳朵,還纏了些頭發(fā),這么一扯,痛得伊蕾娜·布朗脫口痛“嘶”出聲。
她捂住痛處,狠瞪向動手的男人。
“你有毛病??!口罩還我!”
金微著眼眸,目光凌厲地打量她的臉。
反復(fù)抽了兩遍,卻沒看出什么。
伊蕾娜·布朗伸手一抓,不僅把口罩奪回來,還順手在對方的手背上留下兩道淺淺的血痕。
金任由她動作,并未說什么。
伊蕾娜·布朗卻不會輕易放過他,一邊把口罩戴回去,一邊冷笑。
“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不然,我相信江以寧是不會讓一個會對女人動手動腳的男人進她的研究室的!”
金不把伊蕾娜·布朗放在眼里,卻不能無視她搬出來的江以寧。
“對江小姐身邊一切可疑之物進行檢查,是我的工作之一,所以,我合理對江小姐身邊突然戴上口罩的人進行檢查,有什么問題嗎?”
伊蕾娜·布朗被他的理直氣壯給氣笑。
“行?。∧蔷涂唇詫幗硬唤邮苣氵@個理由!變態(tài)!”
她狠狠拉開車門,上車,又用極重的力道把車門關(guān)上。
金站在原地,看著似乎還在發(fā)顫的車門,有些出神。
看到這女人戴著口罩時,他下意識認為她是想遮擋傷痕之類的痕跡。
如果真有傷痕,短短幾個小時,不可能消得那么快。
不過,她突然戴口罩這個行為依然是個可疑點。
收回目光,把人送回“神邸”后,他才拿出手機,編寫了一條信息,發(fā)出去。
……
這個白天,對奧克蘭莊園里的人來說,過得特別快。
聽說小少爺手術(shù)成功后,之前被奧克蘭請過來的名醫(yī)幾乎用盡一切他們能夠做的方法,去對傷者進行各種各樣的檢查。
不僅確定手術(shù)十分成功,還明顯地觀察到,傷者在術(shù)后,傷情徹底穩(wěn)定了下來,并在短短幾個小時內(nèi)能看有明顯的恢復(fù)效果。
在得醫(yī)主刀醫(yī)生是個十分年輕的女孩后,幾大名醫(yī)的臉像被摁在地上摩擦了一遍似的。
最后,還不到中午,聊了那個勸過江以寧的醫(yī)生被硬性留下來當(dāng)術(shù)后看護,其他人全灰溜溜地跑了,連出診費用都沒有談。
奧克蘭也是在這個時候,才徹底放下心。
隨后而來的,當(dāng)然就是徹查和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