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沉低啞開口:
“寧寧,不記得我們之前的約定了?一日三餐,必須安時吃,養(yǎng)成健康的身體?!?
江以寧頓了一下,松了手,身體往后退了一些。
暮沉見她聽話,正想繼續(xù)說話,女孩卻忽然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四目對視著。
男人沒有掙扎,任由女孩捂嘴,只微微挑眉,像在問她要做什么。
女孩微微歪著腦袋,紅唇勾著,肉眼可見地心情愉悅。
然后,只她用那帶笑意的清甜嗓音說道:
“你自己都沒有守信,卻讓我遵守約定?暮三爺,你覺得合理嗎?”
暮沉眉心一跳。
薄唇微微動,卻換來女孩加大力道的掩捂。
她笑道:
“別想狡辯,你看看你自己瘦了多少?!?
說著,她像在拿出證據(jù)似的,空著的那只手在他胸膛上揉捏了幾把。
暮沉抬手,將臉上那只小手拿下來握在手心里,面不改色地狡辯道:
“誰說瘦了就是不準(zhǔn)時吃飯?”
“寧寧是醫(yī)生,難道不知道水土不服?改變飲食也會引起消化系統(tǒng)變化,不是嗎?”
江以寧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一雙桃花眼緊緊盯著他的臉。
男人臉上不見半分慌亂。
“你又不是第一次來m國。”
而且,兩人也一起來過兩次,停留時間也不算短,她可沒見他那兩次有出現(xiàn)體重明顯起落!
分明就是狡辯。
“情況不一樣?!蹦腥俗テ鹚氖?,放到唇邊,輕輕印上一吻,“寧寧沒有證據(jù),就不能以我先違反約定,來作為撕毀約定的借口?!?
這人真是……
江以寧瞅著他,一時間還真找不到反擊他的話。
他耍賴,她為什么要講道理,講證據(jù)?
“我沒證據(jù)!我也不跟你講證據(jù)!”
說著,江以寧再次圈住他的頸脖,將他牢牢鎖在懷里。
暮沉失笑。
任由她摟掛了半晌,他便緊攬著人,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抱了下床,徑直朝浴室走去。
江以寧倒也沒有掙扎,任由他把她抱進了浴室。
奧克蘭的待客之道還是有的,所有日常用品一應(yīng)俱全。
男人幫她擠好了牙膏,把牙刷放在她手上前,還貼心問了一句“我?guī)湍闼??”?
江以寧無語地搶過牙刷,把人松開推離幾步,認命地開始收拾自己。
她刷牙的時候,男人甚至幫她把毛巾也洗好擰到半干。
等兩人從浴室里出來,已經(jīng)是十多分鐘后的事情。
江以寧站在房間中間,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身邊的男人,沉默了幾秒,才問:
“你怎么離開?”
她知道奧克蘭不可能不派人過來監(jiān)視,暮沉當(dāng)然不能跟她一起從門口出去。
暮沉伸出食指,向上指了一下。
江以寧順著方向看了眼:“……”
好半晌才問:
“通風(fēng)口這么小,你能爬得過?”
暮沉笑了笑。
“來的時候能,走的時候當(dāng)然也可以?!?
好吧,這是已經(jīng)試過了的。
她不需要為他擔(dān)心。
“那我走了?”
江以寧朝門口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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