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小姐,我需要借用你的除臭劑,可以吧?”
顯然,這句話不是詢問,是帶著惡心的反擊而故意說的。
江以寧也沒等伊蕾娜回答,便邁開步伐,大步朝休息室走去。
藍眸男人卻沒有擊中,甚至心情似乎還挺不錯,唇角勾起,對著女孩背景淡笑道:
“評審那邊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名字也不會改,以寧,祝你好眠?!?
也不知道女孩有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頭也不回,不一會兒就拐進了休息室。
男人這才雙手插兜,慢慢悠悠地朝會議區(qū)走過去。
伊蕾娜:“……”
眼見里斯就要回到他之前的位置,她飛快回神,出聲喊住他:
“里斯哥!”
男人腳步一頓,停住了,但沒有回頭。
這是愿意聽她說兩句的意思。
伊蕾娜快步走到他跟前。
“里斯哥,你是不是……已經(jīng)……”
已經(jīng)消耗盡耐心?
就如同里斯·霍華德自己的說的那種,從把江以寧帶回來的那一刻前,他就給予了江以寧最大的限度的自由。
即使這些所謂的自由,對江以寧來說是牢籠,是枷鎖,但于里斯而,那就是至高無上的恩賜。
這里是霍華德,當然只能遵照里斯的角度來行事。
在里斯眼中,這毋容置疑是,他讓江以寧在他手心里適應新生的過程。
過程不可能是無期限的。
不管江以寧怎么掙扎,都必須向他想要的結(jié)果推進。
拉扯了一個多月,他應該是第一次做出這種事情。
是不是意味著,這場純愛游戲即將結(jié)束,轉(zhuǎn)而邁向下一個階段?
男人對江以寧的縱容、溫和,在她這里統(tǒng)統(tǒng)沒有,只有一道冰冷的眼神。
“娜娜,你越界了?!?
伊蕾娜抿緊唇瓣,硬是撐住了怯意。
“我在江以寧身邊,她身邊發(fā)生的一切,都可能會影響到我,里斯哥,是你把我安置在這位置上的?!?
“不管發(fā)生什么,你受著就行?!彼{眸男人輕呵一聲,“娜娜,有些事,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現(xiàn)在是我暫時還不想跟你算賬,安分點,懂嗎?!?
說完,男人已然把剩下的,為數(shù)不多的耐心消耗殆盡,丟下她,邁步就走。
伊蕾娜緊緊握著雙拳,站在原地。
背后不知不覺已經(jīng)被冷汗沾濕。
沒站多久,奧克蘭也從實驗室里出來,從她身邊經(jīng)過,徑直朝里斯走去。
不管項目名字要署誰的名,成果鑒定的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而且,江以寧根本不露面,留在這里,似乎沒什么用處。
但奧克蘭和里斯,好像完全沒有離開打算。
這兩個人本來就不對付,一起留在這里,是在做什么?
伊蕾娜瞇眼,身體先一步行動,追上奧克蘭的腳步。
“奧克蘭先生,你們留在這里是有什么事要忙嗎?”
奧克蘭討厭所有從實驗室里出的怪物,當然也包括伊蕾娜·布朗。
他冷冷瞥了她一眼,腳步不停,沒有理會的打算。
伊蕾娜暗暗翻了個白眼,目光不著痕跡地掃了角落的杰克一眼。
那人低著頭,依然一動不動地站在那,根本沒往她這邊看。
江以寧給她的任務,算完成了嗎?
這種場合根本無法下手去問話,她猶豫了幾秒,最后還是決定跟在里斯身邊,伺機而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