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隊內(nèi)部在議論,其他隊伍也在旁邊議論紛紛。
特別是剛進(jìn)場,這兩支都有可能拿冠軍的隊伍還有一瞬間的交鋒。
聽m國的意思,那是對冠軍志在必得,而華國華毫不留情地反諷回去,戰(zhàn)況可謂激烈。
“所以,這冠軍到底會落到誰手里?”
“華國隊吧?成績已經(jīng)定了,sim總不能無視公平,硬把冠軍套到m國隊頭上,要真這樣,明年競賽就不用再辦了……”
“但sim拖了這么久,無非就是想找空子把冠軍留給m國隊,看m國隊志在必得的樣子,應(yīng)該是找到了?”
“嘖嘖嘖,華國隊的成績還能推翻?”
“明年建議sim全程封閉競賽吧,這樣冠軍想給誰就給誰,哪用得著這么麻煩?”
“sim的競賽,就是因為公開透明,才有那么高的含金量好吧!一封閉,跟野雞競賽有什么區(qū)別?”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趕緊開始吧,我想看看sim怎么把華國隊拉下去!”
“……”
隨著時間推移,會場內(nèi)越來越熱鬧。
九點(diǎn)整,一個穿著正式西裝的中年男人走到臺上。
正是競賽委員會成員之一的克拉克。
臺下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灼灼地望著他。
這個畫面,有些說不清楚,這些參賽者是對名次的期盼,還是對吃瓜的熱情。
他心虛地擦著額頭的汗,硬扯出一抹假笑,面對一眾參賽者。
說了一通虛有激昂壯志,毫無實在內(nèi)容的開場白,他視線忽然落到前排華國隊的方向。
準(zhǔn)確來說,目光落到江以寧身上。
其他人注意到,神色更激動,身板挺得直直,耳朵豎得高高,生怕錯過了最精彩的一刻。
克拉克咳了一聲。
“在正式公布名次前,我們有請江以寧小姐上臺。”
說完,還“啪啪啪”地拍了幾下手掌,以示熱烈歡迎。
臺下的人卻一臉茫然。
左右對視、詢問。
“誰是江以寧?”“江以寧是誰?”“是華國人的名字嗎?”
雖然江以寧解出了特殊題,但記住她名字的人,是少之又少。
原因無他,她彩蛋日之前的表現(xiàn)為零,彩蛋日后又謠傳出作弊的消息。
就連彩蛋日當(dāng)天,大家對她的聯(lián)想,也只是“華國隊那位沒出過場的后備”。
注意力幾乎沒在她的名字上停留過,以至于克拉克突然喊出這個名字,竟然沒有多少人想起來,她就是華國隊那位后備。
華國隊眾人聽了,無一不緊緊皺起眉頭。
“他喊小師妹上去是想做什么?批斗讓她屈服嗎!”
“不通知一聲,搞這種環(huán)節(jié),鬼才會配合他們!小師妹,咱不去!”
“對!咱不去!有什么事非要到臺上去?在這里也可以說!”
“sim的作法真是越來越惡心人了!”
“不就是想欺負(fù)我們?nèi)嗽诋愢l(xiāng),沒有國家后盾撐腰么!”
眾人罵了一輪,一致拒絕讓江以寧無端端上臺。
克拉克在臺上等了將近一分鐘,也不見臺下華國隊有動靜,明顯沒有上臺的打算。
他又擦了擦虛汗,臉上的笑越來越勉強(qiáng)。
心里早就把那個推他上臺充當(dāng)司儀的上司給里里外外罵了一遍。
不過,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他再不愿意也得繼續(xù)下去。
“江以寧小姐?有請江以寧小姐上臺?”
三催四請之下,任子棟終于慢慢悠悠地站了起來,下巴一揚(yáng),示意眾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