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對了,別忘記其他那幾款積壓的藥就先別再補啦。”
“曉得了!”藥房醫(yī)生低頭做記錄,忽然想起江以寧拿的藥膏,“說起來,江氏旗下好幾款藥膏,效果也是一流的,但就是沒有什么銷量?!?
同事白了她一眼。
“你也不看看你說的那些藥膏多少錢一支,那是普通人能耗得起的嗎?”
剛給江以寧取過約,醫(yī)房醫(yī)生想起那個價格,忍不住“嘶”了一聲。
“也是!”
兩三千多塊才十多克的藥膏,都要趕上黃金的價格了。
同事一邊處理工作,一邊說道:
“再說了,那些藥膏生產(chǎn)的量本來就不多,不需要銷量,據(jù)說是溫老特意給自家人研究,自用的常備藥。”
自用不心疼,用的都是最高級的藥材,能不貴么?
所以,會過來取藥的,只有江家人和醫(yī)院那些知道效果的高層。
他們這些普通人啊,那一點點的撞傷、擦傷,等自愈就行,別費那個錢了。
藥房醫(yī)生:“……”突然心塞。
不過,他也沒有絕望,非常樂觀地暢:
“最近江氏藥業(yè)那邊微調(diào)的配方的藥品還挺多的,萬一也微調(diào)了那些藥膏,降了價格呢!我們普通人不就也用得起了嗎!”
同事笑了聲。
“就給你便宜一半吧,那你買嗎?”
藥房醫(yī)生:“……”
便宜一半好像也還很貴?
怒拍桌。
“干嘛老潑我冷水!做人沒有夢想,那跟咸魚有什么區(qū)別!”
“行行行,你先把記錄做好,再談夢想,可以了吧?”
“……”
藥房里的小插曲,自然傳不到江以寧的耳朵。
由暮南帶領著,她找到負責這起惡意交通的交警。
那位交警大概已經(jīng)完成其他基本的調(diào)查,正在手術室外等著事故受害人李佳然出來。
他也跟暮南做過筆錄,所以,看見暮南走來,便打了聲招呼,問他的傷怎么樣。
回了幾句,暮南就直接問了問事故調(diào)查情況。
交警道:
“剛才審了肇事者,據(jù)他自己的口供,應該是感情糾紛引發(fā)的報復,他說自己被受害人玩弄拋棄,氣不過才報復的,具體的還在調(diào)查,就不好跟你說了?!?
主要是他們這邊的確查到受害人跟不少年輕男人有來往,私生活挺混亂的。
這種事情涉及了個人隱私,他們當然不能隨便說。
暮南點頭,也沒追問肇事者的情況,轉而問了些故事現(xiàn)場的事。
這些倒是可以說,交警跟就他聊了起來。
大概過了小時,手術室的燈滅了。
一個醫(y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朝等在手術室外面的幾個人看了看。
“李佳然的家屬在嗎?傷者需要轉到骨科那邊進行二次手術,有些意見需要征求家屬的同意?!?
交警走過去,給醫(yī)生看了工作證。
“我聯(lián)系過她的家人,但到現(xiàn)在還沒有人過來,她的情況怎么樣?”
醫(yī)生聽了搖了搖頭,倒也不是沒見過親緣淡薄的患者。
“不太好,不過,人也是清醒的,有對答能力……不過,她情緒不太好,應該不愿意配合。”
交警點點頭,問了李佳然所在的病房。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