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u-01，藥效對人體破壞具有不可逆性，就沒有持續(xù)時長一說。

老人臉上并沒有顯露出特別起伏的情緒，神色自此至終都是淡淡的，“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派人過來看著，等他恢復后，就讓他來見我?！?

年輕人彎腰，低下頭。

“是的。”

老人目光又在高大男人身上停了幾秒，隨即，冷淡地移開，轉(zhuǎn)身離開這個角落。

檢驗評審的工序繁復，評審不是一時半會能完成的。

奧克蘭說過去看看，不過是借口。

見霍華德“忙完”，他便從實驗室出來。

“我看了一下，這個項目，可惜了?！?

他一邊說，一邊在霍華德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霍華德抬眸看了他一眼。

“怎么說？出來的成果不行？”

“不不，不是?！眾W克蘭揮了下手，“怎么說呢？如果是按照立項預設(shè)的目標來看的話，這個完成度可以算作百分之百，不過，問題也在這里……那成果，給我一種，以預設(shè)目標為答案，來推動過程的感覺，不多不少，就精準地交出既定成果?！?

精準到這個地步，很難讓人不覺得，江以寧根本沒有盡全力，做得更好。

或者，她的確就是在應付。

頓了頓，奧克蘭笑了聲，又為小姑娘說話：

“不過時間挺緊的，她應該也沒那么多閑暇去做調(diào)整吧，況且，然這個項目，她也是臨時插手?！?

奧克蘭說這些話想表達的意思，也很簡單。

本來就是一個別人無法完成的任務，放到江以寧手上，不僅能完成，她還有可能提出一份更完成的答案。

只可惜，暫時無法進一步檢證。

霍華德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問：

“本，你覺得，‘造神計劃’交到她手上，能完成的可能性有多大？”

奧克蘭聞，有意無意地自嘲道：

“這話，大概最不應該問我吧？畢竟，計劃在我手上卡了那么長一段時間。”

“你錯了，本?！?

霍華德笑了笑，身體往后靠。

“在原定的計劃里，第一階段由我們來完成，第二階段則留給第二級培育品再往前推進，你在第一階段里的表現(xiàn)，非常完美，要怪就怪，當初我們太年輕，給下面那些人太多不必要的自由，經(jīng)過這二十年的準備，計劃重啟后，我想，應該就不會再出現(xiàn)同樣的錯誤會了?！?

“本，你很重要，不要妄自菲薄?！?

奧克蘭當然不覺得自己差，只不過，有些話非常有必要對特定的人說罷了。

他“嗯”了一聲，擺出一副“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卻之不恭”的模樣，點了點頭，才回到剛才那個問題。

“你問我完成的可能性，我沒辦法給出確切的答案，但可能肯定的是，有江以寧，和沒有江以寧，將會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結(jié)果。”

沒有那女孩，一定不可能完成。

有她，他們將會是離目標最近的時候。

霍華德笑道：

“大概只有這一點，你的想法，跟斯里的是完在一個線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