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老實(shí)實(shí)聽賀世昌安排嫁人,她怎么會鬧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
賀家對她已經(jīng)仁至義盡。
賀廣陵閉上眼心痛難當(dāng),是啊仁至義盡,這樣的仁至義是在戳柳沉魚的傷口。
他后悔了,不應(yīng)該這么簡單地處理這件事。
京城,賀世昌辦公室。
賀世昌掛了電話,無視下屬打趣的眼神,繼續(xù)開會。
開完會,師政委范明等人走完了,趴在賀世昌的辦公桌上,一臉的好奇。
“老賀,這是你們家哪個閨女,可真夠厲害的。”
他記得他們家雪庭還有白梅都不這樣啊。
賀世昌白了他一眼,“明知故問?!闭f完又想起兒子的話,補(bǔ)充道:“賀白梅不是我們家的孩子,我只有雪庭和沉魚兩個女兒?!?
范政委笑了:“我記得誰當(dāng)初說白梅和沉魚是雙胞胎來著?”
當(dāng)初他媳婦兒還說劉芳把人當(dāng)傻子糊弄,就柳沉魚那個跟賀家老太太如出一轍的模樣,還有賀白梅那寡淡的樣子,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南轅北轍的兩個人不可能是雙胞胎。
因?yàn)閯⒎嫉侥膬憾紟еR白梅的模樣,他媳婦兒又有些動搖。
不是親生的怎么可能對她這么好。
最后只能歸咎于柳沉魚太會長了,而賀白梅就選了父母都不好的地方長了。
“劉芳捧在手里養(yǎng)了這么多年舍不得?!辟R世昌嘆氣,他當(dāng)初也是迷了心,怎么就同意把賀白梅留下了。
“那你們可真忍心親生的受委屈?!惫植坏媚茄绢^現(xiàn)在也不改姓,還在電話里指著老賀的鼻子罵。
活該。
賀世昌:“……”
別以為他看不出這人在心里罵他。
罵就罵吧,他都想罵那個眼瞎心盲的自己。
“對了,你們家老爺子老太太知道這事兒了么?”范政委想到賀家那位強(qiáng)勢的老太太,忍不住給老搭檔拘了把同情淚。
賀世昌愣了下,把手里的鋼筆放下,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也不知道廣陵那個臭小子有沒有聽他的話。
要是爹娘知道賀白梅又鬧到小魚兒面前去了,不光劉芳得離開賀家,就連他都得發(fā)配邊疆。
他咽了口唾沫,最重要的是他還有兩個大哥,要讓他們知道自家事兒惹老娘動怒了,挨收拾就不止一兩次了。
就在他擔(dān)心的時候,警衛(wèi)員小張回來了。
“人呢?”
賀世昌現(xiàn)在一肚子的火,沒見到人,忍著怒氣問。
小張一臉為難,“首長,劉同志沒在劉家,也沒去學(xué)校?!?
“劉家說她兩天沒回去了?!?
兩天?
賀世昌突然想到什么,眼前一黑,差點(diǎn)兒一腦袋扎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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