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娘點點頭:“也算是跟著孩子來隨軍的吧。”
蔣珍這下好奇了,“秦參謀長是您的?”
“侄子?!?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笔Y珍看著秦大娘的眼神帶著打量。
秦大娘也怕給秦淮瑾找事兒,趕緊道:“剛搬過來家里還沒收拾清楚,我先回去了?!?
說完也不等蔣珍說話,轉(zhuǎn)身匆匆離去。
蔣珍看著她的背影,唇角勾了勾,推著自行車跟在她后邊兒往家去。
進了家,看著坐在春秋椅上看報紙的男人,蔣珍挑了挑眉,“怎么還沒去軍區(qū)?”
楚長天翻了翻報紙,頭也不回道:“機步旅整合中,還有干部沒到齊,不著急。”
去了就是訓(xùn)教剛到的兵,這些兵都是各個軍區(qū)調(diào)來的精英,全都是刺頭,還是留給他們新來的參謀長去發(fā)愁吧。
蔣珍將手提包掛在衣架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坐到楚長天身邊。
她指了指隔壁:“老楚,隔壁是什么來路啊,咱們這邊隨軍的家屬名額管控嚴格,怎么新來的參謀長的大娘也能跟來?”
楚長天又翻了一頁報紙,見愛人如此好奇,這才把報紙放到腿上。
“你管這么多干嘛,人家能來肯定就是符合指標(biāo),不該你操心的別操心,有這個功夫去隔壁問問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么?!?
蔣珍樂了,“老楚,咱們夫妻三十載,別的我不清楚,你,我是絕對了解的。”
楚長天天生就不是個熱心腸的人,他最怕麻煩了,在以前的部隊,遇上事兒他是能躲就躲了,不該管的他比誰跑得都遠。
怎么這次居然出聲讓她過去隔壁幫忙。
楚長天深深看了眼妻子,想到她的脾性,嘆了口氣:“我能走到這一步,是他們何方角逐誰都不讓,最后讓我撿了個漏?!?
他學(xué)著剛剛妻子的手勢,指了指隔壁,“那位可不是撿漏來的,人家是有真本事的人,這次調(diào)來之前還拿了個一等功。”
他指了指自己,“你男人當(dāng)兵三十多年了,身上多少功你不清楚?二等功我都要燒高香了?!?
“你天天的在百貨大樓上班,你不清楚最近家屬院里的風(fēng)向,新來的參謀長叫秦淮瑾,你去軍區(qū)里隨便拉一個兵問問,誰不認識他。
他到之前,給他收拾屋子的是誰你知道么?”
蔣珍沒想到新來的參謀長居然這么有實力,“我哪兒知道啊,你別跟我賣關(guān)子了?!?
她就是上班之前跟那夫妻兩個打過照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楚長天把腿上的報紙合起來,笑著說:“望都的一把手,賀廣陵?!?
這下蔣珍確實驚著了,在望都誰都能不認識,但是賀廣陵絕對是赫赫有名。
沒想到新來的參謀長路子這么硬。
“賀書記是他?”
“大舅子?!?
賀廣陵的來歷他們不清楚,但是他老丈人大家都知道啊,那是羊城軍區(qū)的司令員。
再說了這個年紀的一把手可沒幾個,不是從小耳濡目染,怎么可能在政界混得如魚得水。
蔣珍一把抓過楚長天手里的報紙,笑著說:“那我可得準(zhǔn)備點兒好禮,正式拜訪一下秦參謀長的愛人?!?
楚長天冷眼盯著她:“沒必要,打個招呼就成。”
他怎么說也是旅長,沒必要自降身份去跟討好下屬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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