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沉魚挽著她的胳膊,兩人進(jìn)了堂屋,“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咱們阿瑾跟楚旅長就是單純的上下級關(guān)系,
誰都不欠誰的,沒必要一味的忍讓,不過方姨今天晚上做道肉菜,給那邊兒送過去吧?!?
方阿姨點點頭,這樣回禮也不錯,很得體了。
“快點吃飯吧,一直溫著來著,都是你喜歡吃的?!?
這個點兒吃了飯,等中午飯就得往后挪挪了。
“喝一杯麥乳精就成了,剩下的咱們中午吃吧,咱們剛到這邊兒,對哪哪兒都不熟悉,你跟秦大娘可以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熟悉下周邊的環(huán)境?!?
話音落地,秦大娘就從門外進(jìn)來了,她來到柳沉魚身邊,看了眼方阿姨。
方阿姨意識到秦大娘有話跟柳沉魚說,她笑了笑,抄起桌子上的包子,說:“我把包子還惹上去,中午就能直接吃。”
說完,端著包子還有醬菜出了堂屋。
柳沉魚坐在椅子上,雙腿交叉,單手支在桌子上。
得知秦淮瑾出事兒之后,柳沉魚的神經(jīng)就一直緊繃著,直到搬完家安定之后才猛地放松下來。
只是放松下來之后,就是無盡的疲憊等著她。
她在心底自嘲一笑,真可能是自己這一年待得太舒服了,所以猛地忙碌起來還有點兒不適應(yīng)。
要知道柳沉魚上輩子可是個工作狂人,有著永遠(yuǎn)用不完的精力。
柳沉魚分明沒有說話,秦大娘的心卻猛地提起來,更緊張了。
“小魚,我今天在路口抹眼淚被剛剛那個人看見了,這對阿瑾會不會有影響???”
要是因為她影響了秦淮瑾,她如何跟秦書記交代啊。
柳沉魚閉著的眼聽了這話,瞬間睜開,她上下打量了秦大娘一圈。
秦大娘的手緊緊抓著褲腿,心揪得更緊了。
柳沉魚皺著眉,低聲問她:“大娘,是想家了么?”
她聽秦淮瑾說,秦大娘從他剛生出來就照顧他了,一直到他上初中,她才去廠里工作。
可以說,她大半輩子都在申市,沒有離開過一次。
秦大娘都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zhǔn)備被柳沉魚責(zé)備一番了,結(jié)果柳沉魚一開口居然是關(guān)心她。
她張了張嘴,疑惑地問:“你就不擔(dān)心影響阿瑾的前途?”
這下柳沉魚疑惑了,“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要是他這么容易被影響,也不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所以……大娘是想家了么?”
秦大娘沒想到柳沉魚居然如此通透,她一直忍著的淚水,瞬間從眼眶中流出。
“小魚,對不起啊,我……”
柳沉魚搖搖頭,她真的不在乎秦大娘對她什么看法,只要她好好的按照秦垚安排的任務(wù)執(zhí)行,柳沉魚能有什么意見。
除了秦垚之前發(fā)瘋,之后的秦垚也不至于瘋到弄個禍害來秦淮瑾身邊。
她相信秦大娘既然能被秦垚派來,那肯定有她的可取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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