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小表妹,“小魚兒,你不會因為一句話急了我這么久吧?”
柳沉魚眨眨眼,一臉無辜的樣子,“為什么不會呢,大蘿卜?!?
她是被看望的狗猴兒,那就把隋風(fēng)變成讓人挑選的大蘿卜。
隋風(fēng)聽了這話,眼前一黑,雙手合十,一臉的生無可戀。
“不是,小祖宗,你別搞我成嗎,要是讓五哥他們知道這事兒因為我嘴欠引起的,我往后就沒安生日子了?!?
家里就他一個搞技術(shù)研究的,其余都是莽夫!
他這小胳膊小腿的打得過哪個?
還不是被按在地上錘的命!
賀雪庭看隋風(fēng)一副沒活路的表情,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表弟,你就沒想過這事兒小魚兒可做不了主。”
家里長輩再疼愛小魚兒,也不可能因為她突然的一個想法就給已經(jīng)邀請過的親朋好友再次打電話提別的要求。
就算口風(fēng)也是。
隋風(fēng)僵硬著脖子,揉了揉耳朵,小心地問:“難不成……難不成是姥爺?shù)臎Q定!”
屋里的幾個人趕緊捂住耳朵,嗔怪的瞪了眼噪音制造者,好么,最后兩個字都破音了。
隋風(fēng)和隋馨沒得到賀雪庭否認(rèn)的話,頓時覺得活著也沒啥意思了。
聚眾相親!
這是她們想都不敢想的事兒啊,一次相看一個已經(jīng)夠折磨人的了,這次居然要來這么多人。
要是柳沉魚提議的,他們兄妹晚上去姥爺家,磨一磨姥姥,這事兒說不定就算了。
可這偏偏是老爺子決定的,估計他們就算再怎么磨姥姥,這事兒也沒有回還的余地了。
“五哥知道嗎?”
隋風(fēng)不死心地問道,五哥賀永嘉可是不結(jié)婚的頭號難搞分子,姥爺怎么可能讓五哥也出席的。
柳沉魚呲著小牙,眉眼彎彎,“之前不知道,現(xiàn)在不清楚?!?
不過,知道不知道有什么區(qū)別,老爺子的話,難道五哥敢不聽。
賀永嘉要是直接拒絕,那就好辦了。
上一秒拒絕,下一秒二伯賀世晁的電話就過來了。
他不管躲到哪兒,賀冀北都能把他挖出來。
老爺子這次是鐵了心的要把壽宴辦大,然后把幾個光棍孫子孫女都打包扔出去。
隋風(fēng):“……”
天塌了啊。
“那,我,我研究所還有項目,脫不開身?!?
隋風(fēng)覺得他還是可以再掙扎一下的。
隋馨也猛猛點(diǎn)頭,“教育局也很忙,那會兒要開學(xué)了,我們得把書本都安排好,每個學(xué)校發(fā)多少,都要統(tǒng)計的?!?
賀雪庭笑:“當(dāng)然,你們不去都沒問題?!?
說完,她話音一轉(zhuǎn),“也就是爺爺給研究所的所長去個電話,然后再跟教育局打個招呼的事兒?!?
隋風(fēng)和隋馨臉黑了,不過這話沒法兒反駁,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不用老爺子出手,他們那大孝子大孝女的爹媽也得拎著她們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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