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人就齊了,也不至于一遍一遍地介紹柳沉魚的身份,到時候讓老賀帶著孫女打一圈酒,就都認識了。
堂屋里的客人可沒想到剛找回來這個小姑娘的男人長得這么好,兩個小人兒站在一起,她們總算明白古話里說的一對玉人是什么意思了。
“奶奶,秦書記十點之前到。”
他也是出發(fā)的時候接到秦垚的電話,才知道岳父也通知秦垚了。
正好秦垚來京城辦事兒,本就準備過來看望兒媳的,這下歪打正著正好參加老爺子的壽宴。
賀老太太驚訝了,賀世昌沒跟家里說這事兒,不過到底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老人,只驚訝了一秒就調(diào)整過來。
“親家能過來簡直太好了,中午讓你岳父好好陪秦書記喝一杯?!?
秦淮瑾頷首,沒說其他,拉著柳沉魚的手往出走。
陳慧珍看老太太跟柳沉魚秦淮瑾說話的時候,站起身來到何清書身邊。
“怎么還躺著,哪兒不舒服,我讓人送你去醫(yī)院?!?
何清書躺在地上,一臉的死氣沉沉。
剛剛,就在剛剛,那個臭丫頭居然從她身上買過去了。
她何清書,這輩子就沒受過這樣的屈辱。
她現(xiàn)在沒有別的念頭,身上的疼痛也感受不到了。
“你找人把我埋了吧?!?
她沒臉活著了。
看什么病啊,身上的疼痛,哪兒能比得上臉疼。
賀家這個小孫女居然跟郁家那個瘋子一個德行,說出去誰信啊,她體面人家的兒媳婦,居然被這么對待。
陳慧珍:“……”
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呢,少說兩句比什么都強。
何清書這會兒要死要活的,根本影響不到跨院的火熱。
柳沉魚身子抵在門上,仰頭承受著男人的熱情。
許久,秦淮瑾松開柳沉魚溫?zé)岬拇?,把人攬在懷里,手抵住她的后腦勺,將人緊緊抱住。
“想你了。”
柳沉魚腦門抵在他的肩膀上,輕輕蹭了蹭,“我也是。”
不見面還好,這一見面她才知道有好多情緒被她壓在心底不曾露出過一分一毫。
直到見到他。
秦淮瑾笑了,眼神里閃著細碎的光,低頭吻了吻她的發(fā)頂,“緊張嗎?”
一會兒她要見到的,是國內(nèi)最有權(quán)勢的一群人。
柳沉魚悶笑:“緊張?你是沒看見我剛剛做了什么?!?
要是看見了,這人肯定問不出這話。
秦淮瑾相當(dāng)護短,聽了這話想都不想地說:“那肯定是那人的錯?!?
他的愛人,他最清楚,柳沉魚是個怕麻煩的性子,別人不招惹她,她不會主動招惹別人的。
柳沉魚高興了,她今天真的很高興啊。
抬眼看著眼前的男人,兩人視線相碰,空氣微凝。
“媽媽,媽媽,是爸爸來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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