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鴻途重重地嘆了口氣。
黃秉義擺擺手,說:“不至于夸張的這個地步,這里不是還有我嗎?雖然永安機械廠這種小事我不便插手,但如果羅城又或者范遠山真觸碰到了我的底線,我會出手的,你安心在漢南市工作,爭取給自己多弄些政績,以后去了燕京也好提拔一些。”
周鴻途點點頭,咧嘴笑道:“爸,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哦對了,你們?nèi)ヒ姺哆h山,都跟范遠山說了些什么?”
周鴻途道:“就是把泰安集團收購永安機械廠的利害關系跟范遠山仔細的說了一下,我怕羅城糊弄范遠山。”
“那不可能,能夠做到副省長的位置,是那么好被糊弄的?”
黃秉義摘下了老花鏡,揉了揉眉心,繼續(xù)說道:“范遠山在明知泰安集團收購永安機械廠的股份會讓國家受到損失的情況下,還去支持羅城,這是我難以理解的地方,不知道范遠山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是啊,我也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范遠山為什么要將自己陷于這種不必要的局面里呢!”
黃秉義繼續(xù)問:“你們跟范遠山介紹完永安機械廠的問題以后,范遠山是怎么回答的?”
周鴻途嘆氣道:“還是我行我素唄,認定只有泰安集團才會接盤永安機械廠的‘爛攤子’?!?
黃秉義似笑非笑地看向周鴻途,“你也覺得永安機械廠是個爛攤子嗎?”
周鴻途嘿笑一聲,“當然不是,否則我怎么可能這么起勁地反對泰安集團低價收購永安機械廠的股份,永安機械廠現(xiàn)在雖然屬于年年虧損的狀態(tài),但是廠子里涉及的業(yè)務都是當下最吃香的電車配件業(yè)務,只是永安機械廠的管理層沒有管理好永安機械廠,再加上永安機械廠的設備老舊,生產(chǎn)出來的配件沒法跟市場上的其他配件公司競爭,所以才導致訂單不多。”
黃秉義點點頭,贊嘆地道:“分析得很到位,你繼續(xù)說!”
周鴻途笑道:“范遠山不是一口咬定只有泰安集團才會接盤嗎,我就給范遠山下了個軍令狀,在一周之內(nèi)找到其他愿意注資的民營企業(yè),并且不低于市場價百分之十的價格購買永安機械廠的股份。”
“范遠山同意了?”
周鴻途嗯了一聲,說:“我都已經(jīng)下軍令狀了,他不至于一堂到這個地步,如果這樣都還反對,那他的立場就有些站不住腳了!”
“你小子可以啊,這一招雖然有些冒險,但在當下來說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黃秉義笑了笑,隨后繼續(xù)說:“不過,你有把握在一周內(nèi)找到一個民企來注資永安機械廠嗎?”
周鴻途得意地挑了挑眉,“我從來不打無把握地仗,即便所有的民營企業(yè)都看不到永安機械廠的潛力,我也可以說服我的朋友,夏氏集團的董事長夏曼穎來投資永安機械廠?!?
黃秉義聽周鴻途這么說,便出聲提醒道:“你先向社會上公開招標吧,如果直接找這個夏曼穎來投資,我怕以后賺錢了,會被人落下口實,說你假公濟私?!?
周鴻途道:“這個我想到了,我就是打算先公開招標,如果沒有人愿意招投標,我就再找夏曼穎……”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