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了,她根本無法掙脫。
混亂中,手腕被人握住,緊接著頭頂一暗。
許佳允迷茫之際,耳邊落下一道低沉溫潤的聲音:“別怕,我?guī)愠鋈?。?
她一怔。
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男人護(hù)在懷中,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嘈雜聲中,許佳允隱約聽到蔣姳哭著喊了聲:“阿嶼……”
許佳允被塞入車內(nèi)。
聽到關(guān)門聲,她知道安全了。
頭頂上的外套被拿走,她抬眼,看見眼前的人,驚喜道:“柯大哥,你怎么來了?”
剛剛在里面她就認(rèn)出是柯庾的聲音。
柯庾抬手幫她把被弄亂的頭發(fā)理了理,“醫(yī)院派我過來參加一個醫(yī)學(xué)研討會,為期半個月?!?
“原來是這樣。”許佳允頓了下,又問:“那你怎么會來這里?”
“我去別墅,遲雨和阿緣說你來主辦方這里交參賽作品,我想著這幾天網(wǎng)上那些對你不利的流,有些不放心,便想說過來看看,幸虧我來了,不然你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么被欺負(fù)?!?
聞,許佳允心里暖暖的,“你總是這樣好,我喊你這聲大哥,真是一點都不虧?!?
“我讓誰吃虧也不能讓你吃虧?!笨骡兹嗔巳嗨念^,寵溺道:“我來了,就不會讓別人欺負(fù)你。”
“謝謝你,柯大哥?!?
“又要跟我客氣?”柯庾挑眉,故作生氣的樣子還是有點帥氣。
許佳允笑笑,“好,我改,以后不說了?!?
兩人聊著天。
柯庾往車外看一眼,微微蹙眉。
許佳允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車外,裴桑嶼抱著昏迷不醒的蔣姳從主辦方大堂走出來。
保鏢為裴桑嶼開路,那些記者只能在三米開外的地方舉著攝像機(jī)拍著。
許佳允只看一眼,便冷著臉收回目光。
柯庾看著她,微微嘆聲氣:“你別太傷心?!?
“我不傷心?!痹S佳允神色冷淡,“我只是有點不爽?!?
柯庾一愣,看著她問道:“因為他抱著蔣姳嗎?”
“不是?!痹S佳允嘆氣,“因為他來了,我以為出國了可以永遠(yuǎn)不用再看到他,但蔣姳現(xiàn)在處處針對我,她越是揪著我不放,我和裴桑嶼就難免要碰上?!?
柯庾看著她,見她眼中全是厭惡,這才松口氣。
隨后,他說:“你放心,蔣姳很快就不會再纏著你了。”
許佳允轉(zhuǎn)頭看著他,“為什么?”
柯庾轉(zhuǎn)過頭,目視前方,啟動了車子。
車內(nèi),響起柯庾冷淡的聲音:“花婆婆跟我說,上次她給蔣姳診脈的時候,蔣姳的脈象就已經(jīng)是將死之人了?!?
聞,許佳允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真的?”
“嗯?!笨骡纵p踩油門,車子緩緩向前開去,“花婆婆說她如果愿意配合治療,興許還能活個一年半載,但她根本不愿意相信花婆婆,而且她似乎長期服用某種違禁藥,這種藥物可以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虛弱虧空的身子看起來像正常人,可同時也加速了她的死亡?!?
許佳允擰眉,“花婆婆有說她還有多少時日可活嗎?”
柯庾抿了抿唇,說:“最多不超過半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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