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人一種他生怕驚醒許佳允的錯覺。
…
裴桑嶼蹲在許佳允面前,靜靜的看著她熟睡的樣子。
比起一個月前,她的臉色明顯好了不少。
看樣子那位老中醫(yī)確實把她照顧得極好。
裴桑嶼抬手,指尖捏住她頭頂上一片枯葉。
動作很輕,許佳允卻擰了擰眉。
察覺到她馬上要醒來,裴桑嶼將枯葉揉進掌心里,用力攥緊。
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視野里,許佳允藏在毛毯里的手伸出手,揉了揉眼睛。
很快,她揉著眼睛的動作一頓。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她猛地睜開眼。
視線對上的那一瞬,許佳允瞳仁瞪圓。
風在這一刻仿佛都停了。
周遭很安靜。
時間仿佛都暫停了。
起碼對裴桑嶼來說,是這樣的感受。
在過去一個月里,總在他夢里不斷糾纏他,又絕情離去的女人,此刻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他眼前。
他不知該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只知道心口被黑暗侵蝕的那一塊空蕩蕩的地方,一下子被填滿了。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俯身薄唇湊過去,在她粉色的唇辮上,輕輕的咬了一下。
仿佛聽見一聲嘆息,“許佳允,你贏了?!?
他黑眸里映著她略顯驚訝的模樣。
薄唇微勾,低沉道:“我?guī)慊厝ァ!?
許佳允猛地抬手推開他,扶著搖椅跌跌撞撞站起身。
因為太急,腳下被毛毯絆了一下,險些跌倒,裴桑嶼及時上前攬住她的腰。
可是他的觸碰讓她避如蛇蝎。
她雙手用力推著他,“你放開我!”
裴桑嶼被她推開,墨眉緊鎖,黑沉的眸死死盯著她。
“許佳允,你什么意思?”
許佳允退開幾步,微紅的眸看著他,“你和沈知煙下周就要結婚了,你放過我行嗎?”
他一頓,反問道:“所以,你早就看到新聞了?”
“長達半個月鋪天蓋地的報道,”許佳允苦笑,“我想不看到也很難吧?”
“你不想我結婚?”
“想不想還重要嗎?”許佳允深呼吸一口,“我只是一個你用來報復發(fā)泄的工具人,我的想法不重要,但我真的很累了,你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放過我,就當我已經死在了落海的那天,行嗎?”
“不行?!?
裴桑嶼往前走一步,許佳允頓時如驚弓之鳥往后退了一步。
她這反應徹底激怒了裴桑嶼。
他大步上前,一把按住她的后頸,低頭狠狠的吻住她的唇。
許佳允被他這舉動嚇到,雙手拼命推他。
可裴桑嶼力氣太大了,她根本推不開,只能改為捶打他的胸膛。
她的拳頭毫無章法,一下又一下的落下,只是力道卻在他炙熱猛烈的吻里逐漸變小。
裴桑嶼像一頭狼,霸道強勢的掠奪著她的呼吸。
廝磨,啃咬,他連給她喘息換氣的機會都不給!
直到懷中的人徹底停止抵抗,軟軟的跌入他懷中,他才放開她的唇,接住她癱軟的身子,彎身將她打橫抱起。
許佳允虛弱的靠著他,缺氧過后大腦昏沉得厲害,只能任由他抱著自己往庭院外走去。
她閉上眼,眼角滾落的淚水被他滾燙的唇溫柔的吻去。
而他,含著她的淚,低沉的嗓音里,是再也不掩飾的偏執(zhí)和占有欲,“你是我的,除了我這里,你哪里都不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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