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敝芫翱棺h:“我明天就帶著書過去找您!沒有不愿意,很愿意,我巴不得把整個書房都給您搬過去呢!”
裴桑嶼笑了笑,掛了電話。
…
周景第二天中午十二點(diǎn)不到就到了。
他帶了兩個大行李箱,行李箱裝的幾乎都是裴桑嶼要的書。
看到裴桑嶼的那一刻,周景直接撲過去一把抱住了裴桑嶼。
“裴總!”
一米八的大男人,抱著一米八多的另一個男人,哭聲浩蕩!
這一舉動可把在場每個人都看傻眼了。
遲雨和阿緣用一種非常嫌棄的眼神看著周景。
“能不能有點(diǎn)出息了!”遲雨嫌棄道。
阿緣皺著眉,但是失禁體質(zhì)的她也跟著哭得稀里嘩啦,嘴里還不忘吐槽:“周景你好丟人了!”
周景才不管她們怎么損自己。
裴桑嶼一走,他被迫抗下整個集團(tuán),雖然能力上裴桑嶼一直都有在重點(diǎn)培養(yǎng)他,但這是他第一次脫離裴桑嶼,獨(dú)當(dāng)一面,這其中的壓力有多大只有他自己知道。
哦,或許裴桑嶼也知道。
他沒有嫌棄周景,只是拍了拍他的背,“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周景一聽這話,哭得更厲害了。
裴桑嶼:“……差不多得了。”
周景這才放開裴桑嶼。
許佳允抽了幾張紙巾遞給他,“擦擦吧?!?
周景這會兒冷靜下來,不好意思了。
他接過紙巾低頭快速地擦干自己的淚水。
“抱歉,我太激動了,讓大家看笑話了?!?
許佳允安慰他:“沒有,我們都知道這半年來最辛苦的人是你?!?
這話倒是真的。
遲雨走過來,很爺們的拍了拍周景的肩膀,“辛苦,但也算成長了不少,像個真正的大老板了?!?
周景抓了抓后腦勺,遲雨很少夸人,他竟有些不好意思。
“是裴總教得好?!?
裴桑嶼薄唇微勾,“你悟性高,很適合當(dāng)企業(yè)家?!?
聞,周景微愣,“裴總,您這是什么意思?您不會是……”
“我現(xiàn)在叫姓桑,以后叫我名字,或者桑老師,謝謝?!?
周景:“……桑老師?”
其他人也驚訝,紛紛看向裴桑嶼。
許佳允問:“你要當(dāng)老師?”
裴桑嶼看著她,神色溫潤:“柯庾給我安排了一個新的身份,我從前大學(xué)里司法專業(yè)還可以,所以我打算一邊教書一邊考律師證?!?
這個決定出乎所有人預(yù)料。
但反應(yīng)最大的是周景。
他絕望哀嚎:“所以您的意思是,您不打算回來接手集團(tuán)了?”
裴桑嶼看著他,“你忘了,現(xiàn)在集團(tuán)已經(jīng)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周景:“……這不公平?!?
對他非常不公平!
許佳允只能對周景說:“給你漲工資,股份占比也可以給你提。”
周景抓頭:“我要那么多錢干嘛?”
“娶妻生子?!痹S佳允笑著說:“你總該成家的?!?
周景看了眼遲雨,眼神微閃,悶悶的說:“我才不結(jié)婚?!?
遲雨沒看周景,她正看著榕樹下一起玩耍的年年和裴琛。
許佳允卻清晰的捕捉到周景那一瞬的目光。
她轉(zhuǎn)頭看向遲雨。
后者完全狀況外。
她無奈嘆聲氣,拍拍周景肩膀:“別這么篤定,人生很長,只要人都在,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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