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著她腰肢的大手慢慢收緊,男人低頭,氣息灑在她耳畔。
“許佳允,我有時候真的挺想一把掐死你?!?
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許佳允眼里閃過一絲恨意。
“你不會的?!?
許佳允收起眼中的恨意,抬頭時一只手貼上他的臉頰,美眸微彎,語氣堅定。
“你說過,你愛的人是我,沈知煙只是家族利益。你愛我,阿嶼,這對于我來說足夠了?!?
“我愛你。”
裴桑嶼眸色晦暗,一字一句重復(fù)這三個字。
沉沉冷冷,分明是恨,哪來的愛。
許佳允當(dāng)然聽得出他這三個字里強烈的恨意,她卻不以為然
她露出甜蜜滿足的笑,“我相信你永遠不會變心的,所以哪怕是一輩子無名無分,我也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哪怕一輩子無名無分?
一輩子嗎?
裴桑嶼托起她的下巴,指腹摩紗著她細嫩肌膚,“光嘴上說說可不算,你該拿出點實際行動來證明?!?
許佳允還沒反應(yīng)過來,身體突然被男人推了一把。
她跌進柔軟的大穿,長發(fā)散開在白色床單上。
裴桑嶼單手撐在床上,高大的身軀如一個巨大的籠罩住她,另一只手扯掉領(lǐng)帶。
高大的身軀壓向她。
許佳允眼皮一跳,出于本能反應(yīng)伸手抵在他胸膛。
“等一下!”
她喊出聲,眼里的慌亂被裴桑嶼清晰捕捉。
裴桑嶼動作頓住,滿眼戲謔,“不是愛我嗎?這就是你愛我的決心?”
許佳允一愣。
“許佳允,你的演技很差。”
裴桑嶼收回手,起身站在床邊俯視著她。
“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裝失憶這種把戲到此為止,再有一次我就把你這張愛騙人的嘴毒??!”
他說完轉(zhuǎn)身欲走,腰間突然一緊。
“阿嶼,你誤會我了?!?
許佳允從他身后抱著他,連貼著他結(jié)實的背,低聲解釋:“我只是怕傷到孩子。”
裴桑嶼垂眸,看著腰間那雙纖細的手臂,微微蹙眉。
許佳允放開他,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腰間的皮帶扣。
‘咔’的一聲,皮帶扣被解開。
裴桑嶼眉心微微一跳。
在許佳允還打算繼續(xù)下一步時,他喉結(jié)一滾,伸手扼住她的手。
許佳允抬頭,微紅的眼透著幾分委屈,“我愛你,所以我很珍惜這個孩子,我不想讓孩子冒任何風(fēng)險,但如果你需要……我用別的方式幫你,好不好?”
裴桑嶼薄唇緊抿,那雙慣來只有冷漠和恨意的眸,此刻染了陌生的情緒。
很奇怪,折磨許佳允明明是他最習(xí)以為常的事情。
為什么現(xiàn)在,他猶豫了……
慌神間,許佳允已經(jīng)蹲下身。
當(dāng)她伸手作勢要去解褲扣時,裴桑嶼如夢驚醒!
他一把揮開許佳允的手,罵了句神經(jīng)病,氣沖沖摔門離去。
房門在一聲巨響中關(guān)上。
許佳允緊繃的身體驟然放松下來,跌坐在地。
胃里翻涌,她沒忍住捂著嘴干嘔起來。
淚水砸在地上,她卻笑了。
濕漉的眼里,只有滿滿的恨意與算計。
裴桑嶼,這次我賭贏了。
我們……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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