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用來控制她的手段罷了,你要覺得這是上心,”裴桑嶼看著她,薄唇微勾,“給你也裝一個?”
沈知煙頭皮一麻,連忙搖頭,“阿嶼你別逗我了,我是你未婚妻,你不會這樣對我的?!?
“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就好?!?
裴桑嶼嗓音低沉,話里的深意,沈知煙聽懂了。
他是在點醒她,不該問的別多問,不該吃的醋也別吃。
沈知煙垂眸,雙手緊緊捏著裙擺。
裴桑嶼看向周景,“位置。”
“在……”周景將平板的位置放大,屏幕轉(zhuǎn)向裴桑嶼,神色復(fù)雜,“在裴二少名下的海邊別墅?!?
聞,裴桑嶼瞇了瞇眸。
沈知煙閉了閉眼。
裴桑嶼站起身,“備車?!?
沈知煙猛地站起身,“阿嶼,我跟你一起?!?
“你在這里。”裴桑嶼回頭看著她,“我回來之前,你就在這里。”
沈知煙擰眉,“為什么?雖然佳允不喜歡我,但我怎么說也是姐姐,她出了事我也會擔(dān)心……”
“這里都是我的人?!彼〈轿⒐?,看著沈知煙的目光深沉,“你在這里才最安全。”
沈知煙咬了咬唇,“可是我不放心……”
“那你可以選擇回家?!迸嵘Z冷聲提醒,“但我現(xiàn)在沒多余人力護送你回去,你自己決定。”
男人話落,大步離開。
沈知煙望著他決然離去的背影,心有不甘。
許佳允,你真該死!
…
海鷗在藍天碧海間自由飛翔。
咸咸的海風(fēng)帶著一絲粘膩。
許佳允醒來時,耳邊有海浪聲。
微微晃動的房間,眩暈感讓她有些不適,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片刻后,她雙手撐著木板床坐起身。
環(huán)視著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是在船上。
思緒漸漸清晰。
許佳允第一時間先檢查了自己的身體。
身上穿的還是那套病號服,手臂上也沒有其他的針孔……
確認(rèn)自己沒有被注射什么奇怪的藥物后,她才稍微放下心來。
她記得遲雨出去后,打扮成醫(yī)生的裴赫群來到她病房。
裴赫群用帶有特殊氣味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瞬息間,她便失去意識。
許佳允沒想到裴赫群為了抓她,竟親自出手!
她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復(fù)盤關(guān)于裴赫群的記憶。
上一世裴赫群一直和裴桑嶼不對付,這也是裴赫群后來綁架她,虐待她的原因。
因為在裴赫群看來,裴桑嶼留著她,肯定是在意她的。
心態(tài)扭曲的裴赫群甚至覺得,只要毀了她,裴桑嶼就會發(fā)瘋!
然而,裴赫群錯了。
上一世的裴桑嶼在找到她時,沒有心疼也沒有發(fā)瘋,他只是對裴赫群在她臉上留下的刺青,非常不滿意。
所以,裴桑嶼親手用軍刀將她臉頰上的刺青劃去。
刺青是沒了,可她的臉頰上也永遠(yuǎn)留下一道十幾公分的丑陋傷疤。
在那之后沒多久,裴赫群就因為吸食違禁藥被查,在逃逸過程中發(fā)生嚴(yán)重車禍當(dāng)場死亡。
而她,是在后來偶然聽見周景和裴桑嶼的對話,才知道原來從一開始裴桑嶼就是拿她做誘餌!
在計劃開始之前,裴桑嶼把沈知煙送到國外秘密待產(chǎn),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那段時間岳城突然頻繁傳出裴桑嶼和沈知煙婚變的新聞。
爆料新聞里說沈知煙負(fù)氣出國深造,原因是裴桑嶼移情別戀。
外人以為的豪門夫妻婚變冷戰(zhàn)分居,實則是裴桑嶼保護沈知煙的手段。
他把沈知煙送出國完好無缺的保護起來,卻拿她當(dāng)誘餌去引誘裴赫群入局!
而她,從頭到尾都只是他們豪門內(nèi)斗中的一顆棋子,任人擺布,可悲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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