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允摸了摸肚子。
似乎感受到了媽媽的安撫,腹中的胎兒不太亂動。
許佳允單手撐著沙發(fā),抬頭看向身前的裴赫群。
裴赫群瞇著眼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實話,我挺佩服你的,本該是最低賤不堪的玩物,竟能憑借肚子里的種安然無恙活到了今天,甚至還擠掉了親姐爬上了裴家少夫人的位置。”
說到這里,裴赫群‘嘖嘖’兩聲,“如果你不是裴桑嶼的老婆,我想我應該會很愿意和你合作的。”
許佳允臉色蒼白,眼眶很紅,死死盯著裴赫群不敢眨眼。
就怕她一個眨眼的功夫,裴赫群的雪茄就落在她手臂上了。
那種皮膚被灼燒的疼痛,她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了!
她在心中不斷的告訴自己,要鎮(zhèn)靜!
上一世的經(jīng)歷告訴她,裴赫群這種變態(tài),最喜歡看獵物無措害怕的樣子,她越是驚慌害怕,裴赫群就會越興奮。
所以,她不能表現(xiàn)出任何懼怕。
她得拖延時間。
頭皮底下的芯片,此刻竟成了她獲救的關鍵。
裴桑嶼是不會讓孩子出世的,他還等著孩子的臍帶血去救他的白月光,只要孩子還在她肚子里的一天,裴桑嶼不會不管她!
濾清思緒后,許佳允瞬間冷靜下來了。
她深呼吸一口,讓自己的聲音盡量聽上去平靜些:“裴赫群,你綁架我無非是覺得你能利用我拿捏裴桑嶼?!?
裴赫群挑眉,“你好像挺了解我?好,就算你猜中了你的價值,然后呢?”
“你錯了。”許佳允直視著裴赫群的眼睛,說道:“裴桑嶼根本不愛我,因為他真正深愛的女人病得很重,哪怕是以后治好了,身體大概率也是不能生育的,所以他需要一個孩子來繼承裴氏?!?
裴赫群冷呵一聲,“你覺得你說這種話我就會相信?不要以為我人不在國內(nèi)就不知道國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你和裴桑嶼那場婚禮到現(xiàn)在還有人在報道,還有,裴桑嶼為了你,三番兩次和裴夫人鬧翻,這些我都知道?!?
“我和裴桑嶼之間的恩怨一兩句話說不清,你只需要知道,裴桑嶼并沒有你以為的那么重視我。他深愛的那個女人現(xiàn)在就在方國首都醫(yī)院里,你可以派人去查!”
聞,裴赫群皺眉,“你見過那個女人?”
“見過,就在被你抓來之前,我親眼目的裴桑嶼如何溫柔的照顧呵護她?!?
許佳允說這話的時候,沒什么表情。
裴赫群卻莫名的覺得她說的是實話。
他語氣不善,警告道:“許佳允,你最好沒有騙我!”
“我怎么敢騙你,你說綁架就綁架,我的命你隨時都可以拿去,我怕你還來不及?!?
裴赫群抽了口雪茄,瞇眸打量著許佳允。
許佳允任由他打量,繼續(xù)說道:“你裴家二少爺,卻被裴桑嶼逼得這些年只能背井離鄉(xiāng),裴桑嶼霸占了裴家所有的一切,所以你恨他,你想取代他!但裴二少,你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吧,裴桑嶼為了監(jiān)視我,在我身上裝了追蹤芯片。”
聞,裴赫群眼皮一跳,“你說什么?!追蹤芯片?我明明讓人排查過了!”
“不是一般的定位追蹤器。”許佳允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頭頂,“是皮下植入?!?
裴赫群:“……”
還未等裴赫群再說什么,外面?zhèn)鱽砹塑嚶暋?
聽著聲音,起碼四五輛車。
許佳允心下一喜,是裴桑嶼來了!
裴赫群看著許佳允,瞇了瞇眸。
下一秒,他勾唇,沖一旁的手下遞了一個眼神。
手下立即會意,大步上前。
許佳允意識到危險已經(jīng)來不及,帶著刺鼻氣味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她再次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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