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她!”宴沁依指著許佳允,“她故意氣我,我的腳剛撞到墻了,好疼。”
“撞到了?”宴母急忙蹲下身檢查,可是抱著石膏哪里能看出來,她緊張的看著宴沁依:“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還是有點疼?!毖缜咭牢桶?,完全沒有剛才無理取鬧強詞奪理的樣子。
許佳允懶得再搭理她們這對母女,轉(zhuǎn)身直接進(jìn)了電梯。
電梯門關(guān)上。
小巧護(hù)士站在一旁,暗暗替許佳允松口氣。
然后,她看著宴沁依哭哭啼啼告狀的樣子,表情一難盡。
見過綠茶的,但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無理取鬧的綠茶。
宴母不放心,非要醫(yī)護(hù)士叫來醫(yī)生把宴沁依再帶去做個檢查。
—
許佳允到一樓的時候遇到了封郢。
“許小姐?!狈廑吹剿?,主動向她打招呼。
許佳允腳步一頓,也朝他點頭:“封總好?!?
“許小姐是生病了?”
“有個朋友感冒了?!痹S佳允本想說是裴桑嶼,突然想起剛才周景說的話。
敵在暗他們在明。
她倒也不是懷疑封郢,但畢竟封郢和裴桑嶼也不算太熟悉。
裴桑嶼的行蹤和情況,還是盡可能低調(diào)保密穩(wěn)妥一點。
封郢點頭:“這樣,那你朋友現(xiàn)在好點了嗎?”
“好多了?!?
兩人寒暄幾句,封郢便道:“我們也算有緣,許小姐可愿意和我加個微信好友?”
許佳允遲疑片刻,覺得只是加個微信好友,影響似乎也不大。
她點頭,“好?!?
打開二維碼,兩人互掃二維碼加了好友。
加完好友,兩人便道別。
許佳允去了后花園。
這個醫(yī)院環(huán)境不錯,后花園綠化做得很好,有不少家屬都陪著病患來這里散心透透氣。
許佳允在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來。
這時,手機(jī)震動。
是裴傾語打來的。
“佳允姐,我沒有打擾你吧?”
“沒有,怎么了?”許佳允聲音溫柔。
“明天就是除夕了,我有個想法……”
“你想和裴琛一起回來過年是嗎?”
“你,你怎么知道……”裴傾語聲音有些震驚,但很快,她又說:“但我只是這樣想,如果你覺得不合適,我沒關(guān)系的?!?
“你和裴琛也是裴家的子孫,回來一起過年也挺好的,和年年互相有個伴?!痹S佳允怕她有負(fù)擔(dān),又道:“小語,除夕是團(tuán)圓的大好日子,我也希望你能回來?!?
“好?!迸醿A語聲音哽咽:“佳允姐,謝謝你?!?
“傻丫頭,別總說這種客氣話?!痹S佳允說:“花婆婆會一起過來嗎?”
“這個我跟她提過,但她似乎不太想?!?
“花婆婆在夕陽鎮(zhèn)待習(xí)慣了,每年都是和村民熱熱鬧鬧一起跨年,讓她來岳城陪我們,她反倒是不習(xí)慣。沒關(guān)系,遵照她老人家的想法,等初二的時候,我們一起回去陪她幾天也一樣的。”
“好?!?
掛了電話,許佳允又坐了一會兒才上去。
剛到病房外,便聽到身后有人喊自己。
“許佳允。”
這聲音不算陌生,許佳允頓步,嘆聲氣轉(zhuǎn)過身——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落在許佳允臉上。
許佳允被打懵了,捂著臉耳朵里陣陣耳鳴。
“我要告你!”宴母瞪著許佳允:“你別以為你是裴太太我就怕你了!我告訴你,我們沁沁也是未來的封太太,她比你金貴,你有什么資格欺負(f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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