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看熱鬧上,還是人族好點。
鬼族吵起來就是從白臉變青臉,忒沒意思。
“這支箭就是這么一回事,至于域外妖魔為什么這么重視,這我就不知情了,或許,他們不是為了這支箭也說不定?”
說著,寒幽抬手:
“我送你出去,我就不出去了,之后也別提我,鬼族和人族依然有別,還是少些人知曉的好?!?
不等魏泱再說什么,一陣天旋地轉(zhuǎn),魏泱一個踉蹌,踩在地上。
身側(cè)左右,立刻有兩只手來扶。
還沒碰上,魏泱已經(jīng)站穩(wěn),看著跟飯店里店小二一樣姿勢的兩個人:
“你們干嘛呢?”
萬俟云川:“咳,這里空氣味道不錯?!?
慧心:“看魏施主你絆了一下,所以來扶你。”
同一個問題,誰的回答沒意思,誰尷尬。
但同一個回答,如果有一個十分誠實的……
“大師兄,這里空氣沒那么好,我只能聞到被雷劈的焦味,還有域外妖魔身上的血腥臭味?!?
萬俟云川一驚:“你怎么知道我是萬俟云川?”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現(xiàn)在的臉?!?
不等萬俟云川驚慌地用水鏡去看臉,也不管他要解釋的焦急。
魏泱看著陣法處的波動,很是淡定道:
“還有,大師兄,蒼官梵天和月如萱旁觀全程,馬上要出來了,你再不穿上衣服,就有些有礙觀瞻了?!?
話音剛落。
陣法再次破開一個洞。
依然無比傲然的蒼官梵天,仰頭,很是刻意用力摟著月如萱,走出陣法,眼神下沉,帶著滿滿的示威。
被摟著的月如萱面色如常,小鳥依人,依靠著蒼官梵天的胸膛,等看到萬俟云川的時候,眼底閃過剎那的神色,分不清是什么。
與此同時。
魏泱身側(cè)傳來悉悉嗦嗦的動靜。
是萬俟云川在著急換衣服。
“云川哥哥,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你,自那次你為了保護我受重傷突破,我的愧疚讓我無法直面你……看到你現(xiàn)在一切安好,我就安心了?!?
月如萱說著,眼眶微微紅了些,配著那張如水的溫柔臉龐,委屈的模樣令人憐愛。
蒼官梵天身后,很是霸道將月如萱的臉面朝他。
“他受傷是他廢物,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是我的女人,我說過,不允許你看其他男人。”
“……”
倒吸一口氣。
魏泱和衣服換到一半的萬俟云川,同時后退一步。
慧心不解,慢了一拍,慢悠悠跟著退了一步:“這是為何?”
魏泱:“……你不覺得,他們的對話很——”
萬俟云川:“惡心,我要吐了?!?
慧心更不解了:“可是,聽這位月施主的話,她和莫施主,似是舊相識?”
“什么舊相識!!”
萬俟云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都炸了:
“你個死和尚,會不會說話,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并非故意,只是提出問題,莫施主和她之間事有隱情,不想回答,我不問就是了?!被坌牡那榫w向來穩(wěn)定,被質(zhì)問也只是平靜說著。
“首先,我不是莫施主,是萬俟施主,我是萬俟云川,不是莫云河?!?
萬俟云川一直在說話,一點不敢看身側(cè)沒聲音的魏泱的臉:
“再來,我和她之前沒有隱情!我也沒有因此不想回答,我不回答是因為沒什么可回答的!”
“好的,萬俟施主。”慧心認真回應(yīng)。
如同拳頭打在棉花上。
萬俟云川沒了力氣:“你等著!”
慧心:“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我會等著的?!?
“……你別說話了?!?
“好的,萬俟施主。”
兩人對話之時,萬俟云川終于換好衣服,遮住了自己被天雷劈碎的衣服,不再是近乎裸奔,心情頓時舒服許多。
鼓起勇氣,深吸氣。
“小師妹,我——”
“云川哥哥!你就這么恨我一直沒有去找你嗎?但我也有我的苦衷,云川哥哥,我的身份你是知道的,過去你那么疼我,為什么現(xiàn)在要對我如此苛刻呢?嗚嗚嗚?!?
一段話。
直接將萬俟云川剛鼓起的勇氣,堵了回去。
嘎巴一下。
剛扭過去的脖子,硬是又被重新擰了回來,發(fā)出一聲脆響。
魏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這聲音,令人有些發(fā)毛。
月如萱瞧萬俟云川竟然不理她,心火驟起,想到剛剛他突破的情景,又覺得天才都是這樣傲氣,很正常。
只是想到以往,又不由帶了些委屈。
“云川哥哥,她是誰?你為了她,竟然連你的未婚妻都置之不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未,婚,妻!
慧心這樣心無波瀾的人,都呆了一瞬,眼神猶疑:
“……萬俟施主,(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嗎?真是人不可貌相,如果是這樣,你和魏施主并不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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