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才的通病,就是不會無緣無故去為難他人……是為了名聲也好,本性如此也罷……幾乎天才例外。
腦子靈光的弟子,在看到這一幕后,徹底拋棄受他人的影響而對魏泱的不好的看法,重新認識一個人一般,仔細分辨。
很快,他們就發(fā)現(xiàn)。
魏泱太淡定了。
宗門大比開始在即,哪怕是不參賽的弟子都激動萬分,魏泱卻沒有半點反應。
就好似她并不將比試放在心上。
這樣的人,怎么會做出一些弟子嘴里的‘貪慕榮耀’,刻意針對葉靈兒的事?
甚至。
在一些弟子嘴里,魏泱是走了邪魔外道才能有這樣迅速的進步。
但……
觀魏泱全身上下,氣勢平緩,底蘊扎實,靈力聚攏。
分明就是底子扎實的不能再扎實的模樣。
若這是邪魔外道能做到的,怕是所有人都想去走這么一條路了。
被心有想法的弟子們圍繞在中間的葉靈兒,看似柔和的美目凝視魏泱,眼底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從何而來的緊張。
她打量著。
只是月余的功夫,甚至哪怕就在不久前,在劍城里的第一客棧,她和魏泱剛剛見過面。
眼前的人,好像都有些不一樣了。
沒有了在客棧里說辭繁多的圓滑,也沒有在宗門里面對她和沈淵那般帶刺的尖銳,沒有厭惡,沒有挑釁……
什么都沒有。
就好像剛剛那句“我來了”,沒有任何意義。
但葉靈兒從魏泱手里不知道吃了幾次虧,她最是清楚,魏泱有多會演戲,表面功夫又做得多好。
甚至就連藥無非都在見到魏泱后,被她迷惑,竟然不顧他們的合作。
哪怕藥無非說著只是覺得魏泱這個人有趣……
葉靈兒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見的惡毒和怨恨:
“……一定是這個人使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刻意誘惑藥無非,不然藥無非這種人怎么可能會看上一個乞丐!”
葉靈兒緩緩起身,身姿柔軟,只是一個起身都帶著少女的嬌俏,周身仿佛有花朵香氣環(huán)繞,一身衣袍哪怕是天元宗的弟子服飾,面料也精致得不同他人,更別提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的那些紋路。
更顯得魏泱一身灰色衣袍是那么不起眼。
“魏泱姐姐,你終于來了,之前我想和莫師兄去客棧找你,讓你和大家一起的……或許是我們打擾到姐姐休息了?!?
話說到這里,魏泱喟嘆一聲:“……熟悉的感覺,回來了,全都回來了。”
葉靈兒不明白魏泱的意思,也不在意,只笑著仿佛她們之間什么齟齬都沒有:
“魏泱姐姐,你快坐下休息吧,就算你只用參加最后的決賽,在這里多看看也是好的,況且,我們也可以為其它師兄和師姐加油助威。”
反正是一句兩句,怎么都要刺她一下。
魏泱搖搖頭,輕拍墨劍,沒有半點要和她虛與逶迤,在他人面前維護天元宗面子的意思:
“葉靈兒,不用演,沒必要,到這一步,你我之間都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所以我也就直說了……
沒有什么你好我好大家好,沒有為了宗門委屈誰。
就是這一次,我定然會壓得你抬不起頭,讓你再次品嘗到在天元宗那次弟子比試里被我徹底擊潰的痛苦。
而這一次,可沒有又一個沈淵峰主不顧宗門規(guī)定,做出護著你還要打傷我這種事。
畢竟,九長老的幾鞭子打出來的規(guī)矩,我想你應該還沒有忘記,你應該也沒有忘記,那日你抱著我的腿,讓我放過你的時候,我跟你說的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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