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月比魏泱更驚訝。
魏泱兩手一攤:“我只是覺得,二師兄不像是會輕易相信人的樣子,我不知道二師兄來之前,有沒有打聽到有關(guān)‘魏泱’的事情,但我知道一件事……”
追月挑眉:“是什么?”
魏泱嘆氣:“能修煉到一定程度的修士,如果不是背后有人,那就一定不是傻子,對一個陌生師弟說什么信什么?甚至連我的這個師弟的身份都不確認(rèn)一下,就說‘我信你’?二師兄自己覺得,可能嗎?”
追月若有所思,幽幽道:“看來在外面過日子久了,每天就是互相捅刀子,就算是爾虞我詐,也比不過宗門里這些軟刀子和試探……終究是有些不習(xí)慣,這才露了馬腳,不過就這一下,倒是讓我回到過去的時光了。”
說著。
追月臉上和煦的笑容,逐漸消失,面無表情的臉上,是一雙看人不當(dāng)人的陰冷雙眸:
“所以,這位師弟,我該叫你溫?還是其他呢?”
好嘛。
大師兄萬俟云川,二師兄追月和三師姐沉魚……性格還真是各有不同。
“沉魚師姐的心口一致,是真的讓人懷念?!?
人和人之間,為什么就不能多一點(diǎn)真誠,少一點(diǎn)裝模作樣呢?……易容還用了假名的魏泱,如此想道。
話是如此。
魏泱也很清楚,她現(xiàn)在不管在哪里都可以,但就是不應(yīng)該在天元宗出現(xiàn)。
從萬妖林的三當(dāng)家,換皮替換了掌門派回天元宗的人后,魏泱就很清楚,這里面肯定是背后兩個龐大勢力的博弈。
不是她一個小小筑基期修士可以攪入的。
不然,指不定一個不小心,連個水花都沒冒出來,就被碾成渣渣了。
魏泱對著追月行禮:
“二師兄,我也有我的苦衷,不管如何,我只能說,我要做的事對雜峰,是有益無害的,所以,還請二師兄助我一臂之力?!?
追月嗤笑,陰森道:
“幫你?就沖你騙我,我現(xiàn)在就可以殺了你……相信我,我絕對可以讓你死的,痛苦且悄無聲息。”
說話間。
魏泱抬頭,看著腦袋上、還有身側(cè)樹上,攀爬的密密麻麻毒蛇、毒蜘蛛……各種毒蟲:
“二師兄,其實(shí)我真的是個好人?!?
“我知道,溫,魏泱……小師妹,按照消息,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劍宗參加宗門大比才對,所以你能不能告訴你的二師兄我,你為什么現(xiàn)在會出現(xiàn)在這里嗎?”追月抬手,撫摸著攀爬在自己身上的白蛇。
白蛇吐杏,親昵舔了舔追月的臉。
明明是毒蛇,明明和追月也沒有任何契約,卻是異常聽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魏泱有些不可思議,詢問道:“墨小巨,我是不是錯覺了……二師兄的天生媚體,對蛇用了??”
墨小巨在和月王蝶你逃我追,聽到魏泱的話,抽空看了一眼,滿不在乎道:
“哦,這個啊,很正常,我還見過有人用天生媚體去魅惑天材地寶的。
別說,還挺有用。
天材地寶靈智出生的時候,都比較模糊,比較好忽悠,那個天生媚體可是借此讓不少天材地寶甘心跟她走。
好多人想殺人越貨,但架不住她寶物多,根本抓不住。
最后那個女修好像是建了一個堡壘,還是什么,存放她的寶物,然后用這些寶物雇了不少人守護(hù)寶物。
墨巨神大人都夸她聰明,有想法。”
不知道怎么的,這個描述聽起來有些耳熟。
“墨小巨,這個堡壘的名字是——?”
墨小巨捏了捏月王蝶的翅膀,思索道:
“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九寶塔之類的?忘了,但差不多就是這么個意思,九為極嘛,天下之寶都在她手的意思,哼,明明寶物最多的人是墨巨神大人!”
此刻。
魏泱心里卻只有五個字——
“九轉(zhuǎn)琉璃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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