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吧,敢往我鞋子里放石頭的,我讓他腦子里塞滿石頭?!?
羅屠最后一句話,輕飄飄的,不像是威脅。
從頭到尾,卻只有這句話,讓莫云河倏然打了個顫。
羅屠不滿:“干嘛?尿急就滾去找個草叢和樹木,在這里抖什么,我天元宗不要面子的?”
莫云河選擇轉(zhuǎn)移話題:
“掌門師叔,你的決定我一向都是絕對支持的,不過你說的契約和心魔誓,這都是魔宗和邪道喜歡做的,大家有刻板印象,自然不喜歡?!?
羅屠聽了,這次倒是沒生氣。
莫云河見狀,知道說到點(diǎn)子上了,繼續(xù)順著虎皮摸:
“至于序長老的問題……有沒有可能是序長老本身潛力已經(jīng)耗盡,單純的資源堆積已經(jīng)沒辦法增長修為,所以才背叛的……
當(dāng)然,我不是為序長老的背叛找解釋,我的意思是,后山養(yǎng)的看門狗,已經(jīng)元嬰后期。
家里長輩說,這段時間又陷入沉睡,等醒來,度過雷劫,應(yīng)該就能到分神期了。
狗前輩用的資源,比序長老拿走的那些藥少最少五倍,所以掌門你剛剛的話讓狗前輩聽到,他會不開心?!?
聽到這里。
羅屠眼角一抽:“狗子,就要分神期了?上次我見他,不過是幾年前,不是還元嬰初期嗎?”
莫云河想了想:“好像是狗前輩出門溜達(dá),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四處亂逛,就到了一處全是好吃好喝的地方,在那里吃飽喝足再睡一覺出來,就到元嬰后期了?!?
也就是說。
那狗子,修為馬上就要趕上他了?
羅屠不舒服了。
非常不舒服。
就好像背后有個地方很癢,但不管怎么伸手去撓,就是找不到癢的地方具體是哪里。
全身都不舒坦。
尤其是他想到自己以前靠著分神期的修為,欺負(fù)狗子,隨便擼狗子。
尤其是在狗子還小的時候,彈了他蛋蛋,狗子還說了‘我以后一定會還回來’的話。
羅屠忽然正襟危坐,瞬間忘了之前生氣的事情,一臉嚴(yán)肅:
“我回去要閉關(guān)了,不突破到化神期,我就不出來了,死也不出來?!?
莫云河在后山老祖?zhèn)兊陌素灾?,知道很多事情?
聽到羅屠的話,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忍著笑和幸災(zāi)樂禍。
莫云河認(rèn)真道:“提前恭喜掌門化神出關(guān)?!?
羅屠點(diǎn)頭:“我回去就閉關(guān),宗門有事找秩長老,秩長老處理不了,就去后山請老祖,要不是被打上門,宗門要被滅了,都別來找我?!?
莫云河:“……哦?!惫非拜吅驼崎T的恩恩怨怨啊,所以說,做人不能太不當(dāng)人,不然以后一個不小心就真的被揍不成人了。
羅屠忽然蹙眉:“你在心里罵我?”
莫云河淡定:“掌門在上,沒有?!?
“……”
羅屠仔細(xì)看了眼,假裝信了,重新扭過頭去:
“這個藥無非自稱是千金閣的,魏泱前段時間又莫名其妙和千金閣的人扯上關(guān)系,關(guān)系還不錯……
這人怕是和她有些淵源。
我不深究,等入福壽秘境告訴魏泱——
在秘境里,一定要弄死葉靈兒帶來的那只蚊獸,需要什么,只要宗門里有,都會提供?!?
莫云河有些不解:“掌門師叔,當(dāng)時各宗主商量的時候不是說——”
羅屠冷笑一聲:
“都是屁話,這些人想什么我還不知道?
一個個的,全都覺得自己當(dāng)上宗主了,就權(quán)傾天下,萬事盡在掌控了。
覺得自己能利用蚊獸,從蚊獸上研究出轉(zhuǎn)移資質(zhì)和氣運(yùn)的好東西?
都是個屁!
一個個的,修煉修的腦子都沒了,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不繼續(xù)走正道,盡想著走捷徑。
這種詭譎的東西,就該有必須在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徹底打死,干脆滅絕。
否則,不論是囚禁還是其他,只要活著,就必有后患!
我當(dāng)時只是要麻痹他們而已。
畢竟我一直在分神期,時間夠久,在他們眼里,我怕是和他們一樣,都起了走捷徑的心思。
哼,一幫垃圾。
他們見過幾個走捷徑后,還能做個正常人的?
不是瘋魔,就是提前將所有潛力甚至壽命消耗殆盡,再不然就是曇花一現(xiàn),一時無敵。
前車之鑒在他們眼里,就是一坨熱乎的狗屎。
一群狗,看見熱乎的狗屎就走不動道,哪怕知道那是狗屎,也非要湊上去聞聞,然后嘗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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