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小爺我就是那個法家的!我還是法家的嫡系!怎么?怕了?怕了就過來跪下,給小爺把鞋子舔干凈我就放了你,如何?”
這人說著,把半碗粥倒在地上,笑得囂張:
“說起來,你穿成這樣,怕不是攢了十幾年的錢才能在這里吃一頓,舔干凈這些還算是我好心賞了你一口飯吃,你就感恩戴德吧,哈哈哈哈!”
法家人四周的狐朋狗友們,一時間像是聽到什么笑話,跟著大聲笑起來,對魏泱指指點點著,眼中滿是高高在上。
魏泱平靜:“……太虛無了?!?
法家人一愣:“什么?”
魏泱想起那個七、八歲就能找到自己修煉道路的法玉星,再看眼前這個錦衣玉食、天材地寶不缺,卻半點不將修煉放在心上的少年。
看上去,這人和法玉星的年齡差的并不多,約莫相差五、六歲的模樣,某些方面卻是天差地別。
以前,魏泱就不喜理會這種人。
現(xiàn)在她有事在身,就更懶得多費口舌。
忽然。
法家少年的身體像蝦一樣彎曲,身體騰空而起,在空中打了幾個轉,接著重重砸落在地。
痛苦呻吟中,法家少年一口血噴出,同時噴出的還有兩顆牙。
“你,你——大膽!光天化日,你敢襲擊世家子弟!你死定了!你全家人都死定了!!”
喲。
這話魏泱熟悉啊。
“我全家都死定了?你確定?”
魏泱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幾個人,實在想不出這些人有什么本事,覺得他們能弄死沈淵。
別的不說,沈淵也是元嬰期。
這些人最高也不過是金丹初期,竟然能說下這些話。
魏泱拍著手:
“加油,我看好你們!你們一定要努力修煉,爭取早日弄死我全家?!?
帶著滿滿真心的祝福,在這些人眼里卻是十足的挑釁。
地上,法家少年終于爬起。
“你——shu——”
說話露風,讓法家少年更恨了,他捂著嘴,一手指著魏泱,年紀不大,滿臉的陰狠卻是超出許多人:
“死!我要他死,現(xiàn)在就死!誰攔,誰死!你們出手殺了他,有什么后果我法家擔得起?。?!”
一人從魏泱身后的四樓,緩緩走下,一身白衣,笑容燦爛:
“誰攔誰死,真的嗎?那剛剛把你打得吐血吐牙的我,豈不是就要被凌遲了……許久未見,不想見面就是這樣兄弟廝殺的局面,我親愛的最小的弟弟,多年不見,你說的話、做的事還是這么讓我傷心。”
“法玉星……你看熱鬧看到這里了。”魏泱再一次認識到了法玉星‘直覺’的恐怖之處。
卻不想,法玉星卻是搖頭:“我‘直覺’告訴我的熱鬧,不在這里,就他們幾個?最多就是蟲子亂飛,一巴掌拍不死,就幾巴掌。煩,但不是熱鬧?!?
魏泱看了眼他身后。
“熱鬧在四層?”
法玉星沒有說話,只是笑笑,忽然又是一手輕輕揮出。
轟——??!
強大靈壓化為一只巨手,用力拍下。
砰砰砰幾聲。
魏泱眼前,瞬間跪了一片。
法玉星兩手一攤:“看,就是這樣拍下去就行……一個不小心用力太大拍死了也沒事,世家嘛,利益夠大,死幾個人連水花都撲騰不起來?!?
而王家留下的那些資產(chǎn),隨便分出去一部分,也足夠買下這些人的命了。
“指不定他們還在后悔,怎么沒把這些人養(yǎng)得再肥胖一點,好多訛……呸,多收些賠償?!?
法玉星說著,指了指樓上:“怎么說?上去坐坐,跟我一起等熱鬧?”
這個說辭讓魏泱來了興趣。
法玉星這樣說,分明是他的‘直覺’告訴他,樓上有熱鬧,但這熱鬧和魏泱沒有關系。
看熱鬧這件事,鮮少有人能拒絕。
魏泱欣然應允,跟上,邊走邊道:“那些人回去,會去法家找你的麻煩吧,沒事嗎?”
法玉星讓一旁緊張的臉色發(fā)白的小廝離開,自己給魏泱帶路,聽著魏泱的話,眼中不知道是嘲諷還是什么:
“他們啊,想找我麻煩,但不敢真的對我做什么,畢竟京城年輕一代,有天賦者眾多。
偏偏法家的這一代全是酒囊飯袋,遇到切磋比試的時候只能讓我上。
我在法家確實是萬人嫌,可不管我做什么,哪怕我把金水灑在他們門口,他們最多也就罵兩句,就捏著鼻子認了。
誰讓法家年輕人里,沒一個能站起來的。
說句笑話,你別不信。
就你剛剛看到的那個,已經(jīng)是法家年齡差不多人里,修為最好、修煉最勤奮的那個……
他每天回到家,只要不喝酒,沒有醉倒,沒有美人相伴,就會辛辛苦苦地修煉兩個時辰呢~~”
魏泱:“……兩個時辰?!?
法玉星:“還不是每天哦?!?
聽著這幾乎和笑話沒什么區(qū)別的事情,魏泱在無語過后,也只當個笑話聽了。
反正只要法家還在,這些人過得再窩囊,也比一般人要活得好。
很快。
魏泱跟著法玉星,坐在四層房間的一角。
這個位置稱不上多好,勝在視野好,隨意一眼,就能將整個四層納入眼中。
確實是個看熱鬧的好位置。
法玉星很是放松地喝著茶,瓜子磕得‘咔嚓’作響,很有節(jié)奏感。
“無面兄,來,喝茶,喝茶,慢慢等,熱鬧會送上門來的?!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