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泱沒想到,是真的沒想到。
在墨巨神那個時代已經(jīng)滅絕的地寶魚,竟然在這里出現(xiàn)。
更別說,這東西還沒有被任何修士納入體內(nèi)。
按照記載,那個時候的修士只要發(fā)現(xiàn)地寶魚,第一時間就會將地寶魚納入體內(nèi)。
要找一條野生的地寶魚,堪比大海撈針。
沒想到,真沒想到。
就這樣大海撈針的概率,竟然讓她在今日碰到了!
不論是將地寶魚當(dāng)成是其他靈獸,又或者是什么其他原因,被對方就這么暴殄天物地放養(yǎng)在菜地里。
結(jié)論都是一個——
她,賺大了!!
魏泱的種地功運轉(zhuǎn)到極致,精純到極致的土靈力隨著靈鋤砸入土壤。
在感受到地下幾乎微不可聞的靈力波動時,魏泱手立刻抬起。
如同釣魚。
當(dāng)靈鋤被抬到半空時,一條巴掌大,幾乎透明的魚,從土壤中躍然而出,用力朝著靈鋤上附著的土靈力咬去。
焦急無比。
多寶魚周身墜著如同絲綢的東西,在陽光下泛著七彩光芒。
那就是被多寶魚皮膚析出的,它不需要的那部分靈力。
輕紗一般在空中漂浮,緩緩消失,又不斷出現(xiàn),美麗的不可方物。
任誰看都知道,這東西不管有沒有用,只憑借這種美麗,在一些人眼里,就已經(jīng)足夠價值不菲。
黑甲衛(wèi)眼見著被他們翻了一遍的土壤里,竟然真的有這么一個一看就有貓膩的東西飛出來,臉直接綠了。
黑甲衛(wèi)眼見著被他們翻了一遍的土壤里,竟然真的有這么一個一看就有貓膩的東西飛出來,臉直接綠了。
當(dāng)下就想傳信給蕭理大人。
這時,魏泱忽然伸手,將靈鋤里的土靈力全部用來包裹地寶魚,直接收入袖里乾坤。
地寶魚連虛空中都能存活,納戒里自然不成問題。
“這小東西叫多寶魚,喜歡在土壤中游走,可以幫助藥材之類的東西生長,自身靈力波動甚至比一些雜草中蘊含的靈力都弱,還很會跑,本就難以發(fā)現(xiàn)。”
這么一句話,讓正準(zhǔn)備傳信蕭理的黑甲衛(wèi),有些搞不明白了。
就眼前巡查使的這句話,不像是找麻煩的樣子,甚至……好像在給他們脫罪?
黑甲衛(wèi)腦子里,“巡查使陰險狡詐”和“這個巡查使好像是個好人”,兩種想法在不斷打架,一時間,竟讓他有些難以繼續(xù)思考。
簡而之。
腦子里,成了一團(tuán)漿糊。
另一邊。
魏泱雖然很想現(xiàn)在就把地寶魚納入體內(nèi),只是這東西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找的。
哪怕這個‘眾目睽睽’只有她和一個黑甲衛(wèi)。
哪怕地寶魚,是她發(fā)現(xiàn)的。
真要說起來,這也屬于“贓物”的一部分。
忍住沖動。
魏泱收起靈鋤:“好了,這地里應(yīng)該沒有什么不對勁了,去后廚吧?!?
說著。
似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般,她帶著黑甲衛(wèi)往菜地附近的后廚走去。
后廚的門很大,大概能供給四個人并排進(jìn)出。
只看了一眼,魏泱就已經(jīng)能想象到,金家在飯點的時候,四列仆從一分為二,一邊進(jìn)一邊出,快速上菜、換菜了。
“嘖嘖,奢侈,太奢侈。”
這點黑甲衛(wèi)也很贊同。
剛要點頭。
腦海中,來自前輩的警告再次浮現(xiàn),讓他停下所有的動作,開始深思巡查使說這句話的深意。
魏泱還不知道過去的巡查使,給這些人帶去了怎樣的心理陰影,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一一行,都在被過分解讀。
她只是一邊觀察著金家的一切,一邊思考怎么樣才能達(dá)到左相說的——
兵不血刃,弄死那五個人。
最麻煩的地方在于,她要弄死他們,必須讓人覺得合情合理。
最起碼。
在所有人眼里,理由要過得去。
地寶魚,勉強算一點。
只是,魏泱還需要更多強有力的證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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