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兩個戰(zhàn)場。
地下一個戰(zhàn)場。
三個單方面的圍毆,隨著朱亥的到來偃旗息鼓。
魏泱、布衣王和劍瘋子三人,很是默契同時停手,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xiàn),已經(jīng)是在朱亥背后。
三個人完全一副‘為朱亥馬首是瞻,如果你們要找麻煩就找抓朱亥’的模樣。
朱亥差點(diǎn)沒忍住現(xiàn)出原形,把三個人的腦子吞了。
砰——!
已經(jīng)沒有傀儡抬的轎子,從空中轟然落下,砸在地上。
質(zhì)量倒是不錯,地面被砸出一個三米寬的大坑,轎子倒是一點(diǎn)事都沒有。
朱亥余光一瞥。
魏泱默默揮袖,將十八個傀儡收入袖里乾坤,正襟?!?。
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沒做。
朱亥嘴角一抽,再看另外兩個背后勢力強(qiáng)大的布衣王和劍瘋子。
明明背后站著圣上,站著蒼官王朝,這兩人此時卻是一副‘我委屈’,‘我害怕’,‘我是被逼的’的模樣,看著就讓人手癢癢。
就在此時。
白發(fā)元嬰期和轎中人才沖了過來。
朱亥扭過頭,對著近在咫尺的兩道攻擊隨意揮手,劍氣和土靈力的術(shù)法就跟被什么無形之物吞噬一般,悄無聲息的就消失了,沒有引起半點(diǎn)波瀾。
魏泱、布衣王和劍瘋子三人見到這一幕,臉色微變,對視一眼,很是默契后撤一步和朱亥拉開距離,同時將靈力覆蓋周身做出防備,隨時都能出手。
對面的兩個元嬰期,卻是完全相反。
明明他們的功績被輕描淡寫抹去,此時卻沖著朱亥大喊大叫,指手畫腳起來。
“朱亥!把你身后的三個人交出來!我要讓他們死!我要凌遲了他們!”
“朱亥,主辱臣死,小姐受辱,你作為下人若要包庇這三個該死的東西,我定會如實(shí)稟告上方之人,治你之大罪!萬死難辭其咎之罪!”
兩人此話一出。
魏泱三人這次連對視都沒有,又是齊齊一個大步后撤,距離朱亥又遠(yuǎn)了些。
布衣王理了理打了一架半點(diǎn)沒臟的衣服,嘆氣道:
“找死也不提前說一聲,萬一血濺我衣服上……一路來得急,沒來得及買衣服,我就剩這一件干凈衣服了?!?
魏泱和劍瘋子同時點(diǎn)頭,表示不能再贊同。
兩個被他們幾個金丹期追著打的元嬰期,竟然敢挑釁能把他們吊起來打的朱亥,能有什么好下場?
“多新鮮的腦子啊,怕是一輩子沒用過幾次吧,不然也說不出這么無腦的話?!?
魏泱在識海里摸了摸墨小巨的腦子,有些擔(dān)憂:“墨小巨,你可不要學(xué)這兩個腦缺啊,平日多動動腦子?!?
不等墨小巨反應(yīng)過來,魏泱就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