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兩人,后面三人。
五個人各懷心思。
就在魏泱等人飛得都有些無聊的時候,前方夏靈仙和白奇忽然向上飛起,幾乎是垂直往上。
眨眼突破云層。
身影被云層擋住,消失不見。
劍瘋子:“搞這種小動作,好無聊的兩個人?!?
魏泱和布衣王異口同聲:“到地方了。/要結束了?!?
三人同時加速,和夏靈仙一樣,垂直向上空飛去,穿過帶著濕潤氣息的云層。
穿過云層的剎那。
魏泱看到一個巨大的山峰,如同天元宗的云海一般,云層也不及山峰之巍,只能在半腰緩緩飄動。
云層之上露出的山峰,幾乎占據整座山峰的三成,陽光照耀而下,整個云層和山峰覆蓋在一片金光下,奪目無比。
在山峰上,各個地方坐落著幾個小樓,不少更像是庭院。
這些小樓沒有絲毫破壞山峰本身。
魏泱親眼看到,一間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屋子,和山峰平行、和地面垂直而建。
遠遠看,整個房子是豎著的。
在這種屋子里行走就算了,若這屋子是給他們安排的住宿之處……
不如半夜隨便找棵樹應付應付得了。
除去這種坐落的十分奇怪的屋子,其余房間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不相上下四個字,仿佛是給他們創(chuàng)造的。
有屋子只有一部分在山峰上,其他地方懸空而立,看著站只飛鳥上去,房間就會從中間斷裂開來。
有的屋子更有意思了,確實不怕房間從中間斷開了,但,中間頂在一根不算粗的石柱上,蹺蹺板一樣的屋子,也沒好到哪里去。
再往另一邊看,還有一個房間瘦長瘦長的,寬度最多允許兩個人并排行走。
這個房間被建立在崎嶇石壁的縫隙中間。
除了這些足夠有特色的房間外,山峰上也不是沒有正常的屋子,只是就這么一眼掃過去,只要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這些房間根本不是拿來住人的,大概率是供試煉者這一個月修煉的地方。
最起碼。
魏泱不覺得鬼面會讓參加試煉的人,住在一個院子都是煉器爐的地方。
這些有特色的屋子,基本一眼看過去就能明白是用作做什么的。
煉丹的院子很大,但是只有院子沒有屋子,院子中間是一個個被隔開的空間,每個空間里都放著一個品相看起來還算不錯的煉丹爐,四周是一個個放著各種天材地寶的柜子。
煉器、陣法和符箓的院子,幾乎都是差不多的配置。
只是考慮到煉器的人需要揮舞錘子,隔出的空間更大一些。
符箓和陣法都是在桌前繪畫或者刻錄,位置卻不小反而更大。
魏泱大概能猜到原因……
有能力把符箓和陣法修煉到一定程度的,不是天賦超然,只要野蠻生長就能超過一眾人等。
再來就是——有錢人。
符箓和陣法這兩個東西,沒天賦就得拿靈石堆。
符箓紙,符箓筆,各種妖獸血和其他天材地寶混合的墨水。
陣盤,刻筆,還有能提高成功率一些東西。
每一個天賦一般的符箓師和陣法師的背后,都是一座又一座的靈石山。
別說墨巨神不喜符箓。
魏泱自己一想到每次戰(zhàn)斗,撒出去的符箓就像是撒出去的一把把靈石,就覺得心被攥住,對符箓是生不出半點喜歡。
總而之。
有錢的就是的大爺。
鬼面這里,明顯也是如此。
除了這些只是看外面,就能知道具體是用作什么的屋子外,還有一些房間沒有庭院,只有一座孤零零的房子,不知道具體是用來做什么的。
只是魏泱看來看去,這些東西在她眼里都不像是用來做什么試煉之用,更像是類似宗門集訓的地方。
若是只要參加試煉,就能來這里集訓一個月,魏泱只能說——
鬼面這么有錢的嗎?
魏泱、劍瘋子和布衣王到這里的時候,已經沒了夏靈仙和白奇的蹤影,不知道是去了哪個房間還是其他。
三人也不慌張,就這么飄在空中,很是悠閑。
甚至,劍瘋子已經躺在劍上開始閉目休息、曬太陽了。
沒有等多久。
青山衣率先跟上,她看了眼四周,飛到魏泱附近的位置行禮:
“多謝提醒?!?
魏泱擺手:“隨手罷了?!?
青山衣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安靜離開遠了些,和魏泱剛剛一樣打量著山峰和那些奇怪的房間。
布衣王聽了后,有些好奇,剛要問,又有兩人穿過云層飛至他們身前。
關霓裳。
燕瑯。
兩人同青山衣一樣,先是對魏泱道謝,接著就很是默契地遠離了些,不去打擾。
這下劍瘋子也有些好奇了。
他和布衣王不同,并不準備詢問。
劍瘋子身子一轉,直接從劍上落下,穿破云層。
沒一會兒人又飛了回來。
回來的時候,人是抱著肚子的,身體是顫抖的,嘴角是壓制不住上揚的。
盤膝坐在劍上,劍瘋子在布衣王好奇的目光中,用著更加奇怪的眼神看向魏泱,聲音都因為憋笑有些顫音:
“溫,下面云層的箭頭和你的落款……你是怎么想的?你真的,太有意思了吧?”
魏泱聳肩:“冤家宜解不宜結,能到這里的人肯定都有自己的本事,隨手的事就能讓他們欠我一個人情,何樂不為呢?再說,做好事要留名,以防有人冒領功勞?!?
劍瘋子眉毛抖動:“你想得還挺齊全,放我老爹那里,你就是妥妥的奸臣……就是那種明明別人花錢做事,最后還要夸你高風亮節(jié)的?!?
魏泱微笑:“我就當你是夸獎了?!?
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