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泱心里暗道:“你們每天還能睡三個時辰,我現(xiàn)在每天就兩個時辰,甚至可能馬上就只能睡一個時辰的怎么說?三個時辰?知足吧你們!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
正想著。
忽然。
魏泱身前出現(xiàn)一只手。
這只手抓著一個令牌,就硬是往魏泱懷里塞。
魏泱抬頭,看著給她令牌的人,有些懵:“這是——”
“你不是要上去嗎?這是通關(guān)令牌,拿著就能上去了,不過也只能到峰主洞府門口二十米外,二十米范圍的陣法只能由峰主親自解開?!北贿@幾個陣峰弟子稱為師姐的女修,有些焦急,甚至有些暴躁道。
女修的眼神,頻頻往一個地方望去。
好似是不耐煩了。
她也不管魏泱接不接住令牌,手一松,手一扔劍,御劍就飛了出去。
御劍飛行,全是速度,沒有半點技巧。
其余幾個弟子也是紛紛效仿,沖上云霄,眨眼消失。
看方向。
是陣峰內(nèi)門弟子平日修煉的地方,并不是他們的住宿休息之處。
問題是。
魏泱看著已經(jīng)滑落在地的令牌,心里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剛剛還死都不放人,怎么忽然這令牌就跟燙手山芋一樣——”
有陰謀?
不對啊。
這幾名弟子的變化,好像是從‘功課無法完成’開始的?
沒辦法完成功課,是,這么嚴肅的事情嗎?
嚴肅到,就連自己峰主的命令,都沒那么重要。
總不能,完不成功課就扣靈石吧?
這已經(jīng)是作為窮鬼的魏泱能想到的,在宗門里,最恐怖的懲罰了。
撿起地上突然就好像沒那么值錢的令牌,魏泱敲敲下巴:
“所以,有令牌就能到前朝太子二十米遠的話,二師兄追月干什么要自己潛進去,闖剩下的足足有四百八十米的陣法?是因為天生不喜歡便宜行事嗎?”
剛到秩長老洞府外的追月:“阿嚏!……嗯?有人在背后罵我?”
“是追月嗎?進來吧?!敝乳L老對秩序和規(guī)矩極為看重,宗門大部分弟子,幾乎都是一聽到她的聲音,就會不由整理衣物,挺直腰背。
再皮的弟子,在秩長老面前,也不收斂九成九的松散。
當然。
這里面,要排除掉大師兄,萬俟云川。
一生無子,將一切都奉獻給天元宗的秩長老,幾乎是將萬俟云川當成自己的孩子。
偏愛,是人的本能。
而偏愛,同時也代表了另一個詞……溺愛。
總而之。
就是在秩長老眼里,萬俟云川是最好的,不管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就算再廢物,那也是……廢物里面最好的。
差不多就是這樣。
所以!
追月很是自然理了理衣服,挺直腰背,一臉嚴肅,一步一步,規(guī)矩邁入秩長老的洞府內(nèi),心里不斷打氣:
“只要抬出大師兄的名字,區(qū)區(qū)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信手拈來!今天,我一定要把秩長老按在大師兄旁邊!大不了,就豁出去……跪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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