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瘋子眼神忽然一動。
不止是他,其他人都是同樣的表現(xiàn)。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他們穿過的云層上。
下一刻。
一個飛的有些氣喘吁吁,靈力明顯不足的人,御劍在他們眼前。
劍瘋子眼神奇特:“哦呦?竟然還有人?還是個筑基后期……這人是你帶著穿過陣法的吧,什么來頭,讓你這么幫忙?”
魏泱兩手一攤:“朋友欠下的人情,拜托我能幫的時候幫一手,那陣法也不算什么事,順手而已,他一個筑基期能到這里、靈力也沒有用光,是他自己的本事。”
雖然在他們眼里不算什么本事。
但在一些筑基期里,其實很不錯了。
說實話。
魏泱自己都沒想到,管事竟然還有些本事。
被眾人凝視,管事的惴惴不安幾乎是寫在臉上,連長途趕路后勞累的喘息都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生怕引起在場人的不滿。
不夸張的說,這些人隨便出來一個,都能吊打最少五個他。
魏泱沒有晾著管事,在眾人注視下過去。
管事就要行禮:“溫前輩——”
魏泱抬手,說的話很是直接:“我有個朋友在劍城,多謝你的照顧,帶你到這里就算我?guī)退€了人情,之后我不會再無償幫忙,明白嗎?”
聽到這話,管事非但沒有覺得尷尬,反而放松了下來。
不怕莫名其妙的陷害,就怕無緣無故的示好。
管事神色放松不少:“是是,我明白,多謝前輩,后面絕對不會前來打擾!您的朋友那里我也不會打擾,請您放心!”
說罷。
見沒人再要說什么,管事默默往離開這些人的方向飛遠了些,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大家就這樣自顧自看著自己好奇的事物。
忽然。
魏泱、劍瘋子、布衣王和青山衣四人消失在原地。
等再出現(xiàn),四人的周圍都站著一個戴著鬼面面具和令牌的人……
說站著,不如說是被挾持著。
四個鬼面的人,后心、脖頸等致命的地方,都被人用劍或用拳抵著。
在這之后。
關(guān)霓裳和燕瑯也察覺到什么,朝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看去,卻只堪堪看到鬼面之人主動現(xiàn)出的身影。
管事絲毫沒有察覺。
實力差距,高下立現(xiàn)。
魏泱指尖做劍,輕飄飄點在身前之人的后心:
“我這一劍下去,心臟就碎了哦~用點力,整個胸膛都要沒,所以——朱亥大人,別看熱鬧了吧,趕緊繼續(xù)下一個步驟,我有些迫不及待等試煉開始,然后等試煉結(jié)束了。”
試煉結(jié)束,就又有三個神將傀儡入賬,說不定還能分到那神奇轎子的一部分……
不說朝思暮想,但也差不多了。
一處空間微微波動。
朱亥出現(xiàn)。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變化,仿佛從一開始就一直站在那里,一直在看著他們。
朱亥掃了眼手里拿著冊子和筆的計分員:
“我說過了,這一屆的試煉者和之前幾屆的試煉者不一樣,和被陣法擋住的那些試煉者都不一樣,觀察、計分的時候,要不就離他們遠點,要不就正大光明現(xiàn)身就近觀察?!?
“原來如此,是計分的同僚啊,未來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要一起合作,早說不就好了,現(xiàn)在弄得多尷尬?!蔽恒笮χ栈氐衷谟嫹謫T后心的手指,將對方背后的衣服拍平整。
“喲,怎么后面衣服還濕了,這太陽太大還要一直站在旁邊給我們計分,真是辛苦你們了?!?
說著。
魏泱不經(jīng)意路過計分員,避開他人視線,動作迅速地將五百下品靈石順手塞進對方袖子里。
靈石還沒落下,就被計分員收進納戒。
計分員望著魏泱,戴著面具的臉看不見表情,只是在他和其他計分員消失前,一個十分不起眼、十分粗糙,明顯是緊急刻錄的玉簡落入她的袖中。
袖里乾坤。
收好這不知道記載了什么的玉簡,魏泱就對上朱亥那雙“你竟然賄賂計分員,這些人里你心思最多”的眼神。
魏泱:“(*^w^*)”看不懂你在說什么。
朱亥:“→_→”懶得說你。
眼神迅速變化,并未有人察覺。
朱亥走了幾步,一手指著那被太陽覆蓋的山峰上,處于陰面,沒有絲毫陽光的地方。
“陰面這片山峰就是你們之后一個月住的地方,整個陰面你們想住哪里住哪里,至于陽面,是你們之后一個月進行各種試煉的地方?!?
說著,朱亥隨手一揮,灑落下幾個玉簡。
眾人紛紛探手,靈力卷出,一人將一個玉簡收入手中。
很有默契的是,大家都沒有去爭搶,而是根據(jù)自己所在的位置,選擇了距離自己最近的玉簡。
沒有看到熱鬧,朱亥也不失落。
“之后每日你們要做的事,玉簡上都會有記載,你們可以自己選擇做或者不做,哪怕一天什么都不做只是自己修煉也沒有問題?!?
“試煉是積分制,在試煉中你們不管做什么,包括但不限于吃飯、試煉所用的天材地寶,都需要用積分進行兌換,明碼標價。”
“至于積分的來源,是你們每日的所作所為,標準只有我們這些審核者和計分員知曉,積分多少都在玉簡里,我們會實時更新你們的積分?!?
“其他的一些規(guī)則,玉簡里都有寫,之后你們自己去看,我懶得重復一遍?!?
“其實明日開始才是試煉正式開始的第一天,今日的這一趟路,說是試煉,不如說是給你們這些沒有什么積蓄的人散修們,一點點補貼,只是可惜,把握住機會的不過只有幾個人。”
朱亥說罷,搖搖頭,身影已然消失。
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是怎么離開的。
仿佛只是一個眨眼,下一秒,眼前就已經(jīng)空無一物,讓人生出‘這里其實一直沒有人’的疑惑,很是矛盾。
朱亥離開后,所有人都沒有動。
眾人動作很是統(tǒng)一的,將手中的玉簡拿起,開始閱讀起里面的內(nèi)容來。
從朱亥離開前的話就能明白,玉簡里的內(nèi)容十分重要。
魏泱自然也不會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急匆匆地去山峰陰面選擇一個住處。
靈識探入,所有信息都映入識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