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嘉在酒吧玩得正high,感覺手機震動,才發(fā)現(xiàn)是簡奕來電話了,于是擠著人堆,找了個稍微安靜點的地方,“喂?”
“小嘉……”簡奕揉了揉鼻子,她就池嘉這么一個交心的朋友,這會兒一聽到池嘉的聲音就哭了起來,有些委屈越是去想,就越覺得委屈,“……我被分手了?!?
聽簡奕帶著哭腔,再說她也從來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就一瞬間,池嘉的暴脾氣就上來了,“你說什么?那混蛋敢甩你!”
當(dāng)初簡奕心軟,模棱兩可地接受這段感情時,池嘉就覺得她要吃虧,簡奕太老實了,做什么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程津又太滑頭,簡奕肯定管不住他。
“你在哪?我現(xiàn)在過來找你!”
池嘉是典型愿意為朋友兩肋插刀的主兒,她自己受了委屈不礙事,就見不得別人欺負她朋友,她護著簡奕尤其護得厲害,因為簡奕性格軟,受了委屈也老往肚子里埋。當(dāng)她聽到簡奕啜泣著說自己被分手時,池嘉還真想插程津兩刀。
原本池嘉還打了個的,可是晚上車堵得厲害,還不如兩條腿跑著來得快,等她氣喘吁吁找到簡奕時,只看見她不動聲色地倚著電線桿。
“小奕,究竟怎么回事啊……是不是那混蛋又欺負你了!”
等池嘉趕過來,簡奕已經(jīng)冷靜了好一會兒,她舒了一口氣,才說:“…磨合不了,分了?!?
“什么狗屁磨合,變心了就是變心了!”池嘉又急又氣,她其簡奕為什么被分手了,還要努力去為那渣男去找理由,“你這么努力去遷就他,為了留在他身邊,都放棄了保送的機會,你說他為你做了什么?就這樣分手,真是便宜了那混蛋……”
“算了小嘉,分都分了,說這些也沒意義……”此時,簡奕越是平靜池嘉就越是擔(dān)心,像她這種人…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滅亡,“你也不要去找他麻煩…”
“你傻不傻啊,快別哭了……”池嘉輕輕抱住她,拍著她的背,“不值得的?!?
簡奕也就是一開始心里堵得慌,再說她當(dāng)初放棄保研,也不是全因為程津,感情淡了,再怎樣也強求不來,她一向順其自然,也或許是程津那一聲干脆利落的同意,就像一盆冷水,已經(jīng)澆透了她的心。
“小嘉……這件事情,你先別告訴小杰。”簡奕擔(dān)心簡杰知道這件事情,會去找程津“算賬”。
“你到現(xiàn)在還幫他說話?”池嘉完全不能理解簡奕的心思,難道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一起喝啤酒罵渣男嗎?池小姐的n+1位前任,早就被她罵得體無完膚。
“我不想小杰惹事,反正你暫時先別說?!?
“好好好,聽你的聽你的!”池嘉勾住她的肩,替她擦著眼淚,“我跟你說…這么多年我也看開了,還是單身好,沒那么多破事。”
“你是不是喝酒了?”簡奕聞到她身上一股酒味。
剛從酒吧出來能沒酒味么,池嘉直接挽住她的手,“別管男人了,我?guī)阃嫒?。?
第二天,簡奕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這可是她過了22年,第一次睡到這么晚,都怪昨晚池嘉一個勁地給她灌酒,她一個滴酒不沾的人,怎么扛得住。昨晚三點多池嘉才把她送回家,送她回來后,池嘉又繼續(xù)浪去了。
和她一起玩,自己果然還是吃不消,簡奕現(xiàn)在只覺得頭痛欲裂,揉著腦袋,摸索著倒了一杯涼白開。
“姐,你在家啊?”簡杰還以為簡奕去池嘉那睡了,這不正準(zhǔn)備出去,卻看見簡奕迷迷糊糊地從臥室里出來,還穿著睡衣。
“你去哪?。俊焙嗈确鲋~頭問他。
“約了人打球。”簡杰換好鞋子,這才想起一件事,“對了,茶幾上有兩張音樂節(jié)的門票,你和姐…程津去吧?!?
簡奕抱著胳膊,想了想,“…我不想去,還是你去吧?!?
“我不去了……”簡杰弄到這兩張票,原本是想約云昕去的,不過自己小嘴皮子磨破都約不到人家,只好放棄了,這音樂節(jié)肯定是情侶專場,要讓他一個人去吃狗糧,他肯定不樂意。
簡奕渾身乏力,跌躺在沙發(fā)上,瞇眼回了一會兒神,順手拿過茶幾上的兩張門票,“民謠音樂節(jié)……”
時間是周末下午,也就是明天,看邀請嘉賓,倒是有好幾個她平時常聽的民謠歌手。簡奕強打起精神,坐起身,池嘉說得沒錯,生活還是要向前看,何必總把自己弄得苦大仇深,有時候,簡奕是真羨慕池嘉的那份瀟灑。
兩張門票……簡奕打開手機撥號界面,本來想直接從通話記錄里打給池嘉,可就在手指要觸碰到屏幕的那一瞬間,她又縮了回去,池嘉實在是太鬧騰了,她只想過個舒服安靜的周末。
簡奕順著通訊錄一直往下劃,幾乎劃到最底部時,看到通訊錄y字母那一欄,新增了一個名字,她滑動的手指停了下來……
“我把號碼存你手機了,有時間就聯(lián)系我……”
懷著一點忐忑的心情,簡奕撥通了那個號碼。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