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蕭若塵平靜道:“中醫(yī)博大精深,你不知道的東西,多了去了?!?
“還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剛才說,如果治好崔健就不當醫(yī)生了,對吧?”
紀杭干笑一聲,嗓音發(fā)虛:“我……我說過這種話嗎?”
蕭若塵面色一冷,“那我?guī)湍慊貞浕貞洠 ?
說著,他邁步上前,身上散發(fā)出凌厲氣息!
沒走兩步,就感覺衣服被人拉住。
“別胡鬧,這里是醫(yī)院?!?
許妃煙拉著蕭若塵,柳眉顰起。
見狀,蕭若塵冷哼一聲,退了回來。
“蕭少爺,這,這我要怎么回報你??!”
撲通!
崔健直接跪了下去!
李麗有樣學樣,跪下了他身旁,“是啊,你才是救了我家的大恩人??!”
蕭若塵立即上前,攙扶著兩人起來。
“崔經(jīng)理,嫂子,你們可不能這樣?!?
蕭若塵苦笑道:“讓我爺爺知道,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
“崔經(jīng)理為集團受傷,我給他治病也是應該的,談什么感謝不感謝。”
許妃煙也適時開口:“若塵說的對,你是集團的功臣,這幾天好好休息,公司這邊,我們會安排好的。”
崔健感激涕零,斬釘截鐵道:“公司對我這么好,我也不能一直閑著,我現(xiàn)在就辦出院,回家養(yǎng)幾天,回去上班!”
聞,李麗不太放心道:“老公,你的身體……”
“辦出院!”
崔健說著,直接下地開始穿衣服。
李麗見狀也只能聽他的,開始收拾東西。
收拾好后,夫妻倆去辦理出院,蕭若塵和許妃煙則在大廳等候。
“你好像會的東西很多?”
忽然,許妃煙眨著大眼睛,清冷的眸子里,滿是好奇。
“會鑒定古玩字畫,還會醫(yī)術,你似乎……還練過武?”
不得不說,最近,蕭若塵身上的改變,讓她有些捉摸不透。
“監(jiān)獄里學了點?!?
蕭若塵隨后搪塞道。
“隨便學一點,就能治好高位截癱的病人?”
許妃煙步步緊逼,顯然,沒打算這么輕易放過他。
“額……”
蕭若塵一時語塞,剛要說話,發(fā)現(xiàn)醫(yī)院大門處,不少人影闖了進來。
為首之人,居然是白老三!
大廳原本人聲嘈雜,看到這幫兇神惡煞的人后,不少病人和家屬,悄悄退開。
“小子,我找了你很久!”
白老三盯著蕭若塵,語氣陰森:“總算落在我手里了!”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要干什么!”
許妃煙厲聲道:“信不信我馬上聯(lián)系執(zhí)法局!”
聽到這話,白老三仰天大笑!
“兄弟們,執(zhí)法局你們怕不怕?”
白老三回頭,看向自己的手下。
哄笑聲不斷傳來,沒人把執(zhí)法局放在眼里。
“許小姐,我勸你還是盡快離開吧?!?
另一個方向,傳來低沉男聲。
白崇煥一身黑衣,氣勢凌厲,身旁還跟著白雅。
“蕭若塵,在你進醫(yī)院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了?!?
白崇煥面色陰冷,緩緩道:“我兒讓你打成重傷,甚至,不能人道?!?
“今天,我要給知禮報仇!”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