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說吧。”
蕭若塵眉梢微挑,示意她繼續(xù),“鄧家老太爺病重,臥床不起?!?
“他和我爺爺是結(jié)拜兄弟,情同手足。”
“鄧家找遍了名醫(yī),卻束手無策,所以我想請你去看看。”
她說完靜靜地看著他。
蕭若塵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一劃,沉吟片刻,隨后點頭。
“好,只要我能治,絕不推脫?!?
衛(wèi)羨嬌緊繃的肩膀微微松懈。
她低頭笑了笑,心中一塊石頭落地。
鄧家老太爺?shù)牟∏橐恢笔菭敔數(shù)男牟?,如今蕭若塵應(yīng)允,她總算能給家里一個交代。
她抬起頭,正要再說些什么,卻見蕭若塵已然起身,似要動身。
“等等,還有件事?!?
蕭若塵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眉頭微皺。
“還有個人想見你。”
蕭若塵臉色微沉。
他最厭惡這種未經(jīng)商量的安排,尤其是被人臨時告知,他沉默不語,周身的氣勢卻逐漸冷冽。
衛(wèi)羨嬌察覺到他的不悅,連忙解釋。
“我也是沒辦法?!?
“那個人,我得罪不起?!?
“只是見一面,應(yīng)該沒什么大問題吧?!?
她說完,強撐著笑意,卻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蕭若塵的實力深不可測,那種壓迫感仿佛一座山岳,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咬緊牙關(guān),努力讓自己站穩(wěn),心中卻暗自后悔。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門外,腳步聲漸進(jìn),由遠(yuǎn)及近,沉穩(wěn)而有力。
衛(wèi)羨嬌趕緊起身,快步走向門口。
她推開半掩的木門,只見許世雄帶著王忠拾級而上。
許世雄一身深色長袍,步伐穩(wěn)健,王忠緊隨其后,手中未持一物,卻步步謹(jǐn)慎。
衛(wèi)羨嬌迎上前,微微低頭。
“許老爺,您來了?!?
“蕭先生已在里面等候?!?
許世雄點頭,邁步走進(jìn)茶肆。
衛(wèi)羨嬌側(cè)身讓路,隨后退到一旁,盡量讓自己不引人注意。
許世雄走進(jìn)閣樓,目光掃過室內(nèi),最終落在蕭若塵身上。
他腳步一頓,認(rèn)出眼前之人,竟是那日密室外遇見的年輕人。
一時間,他心緒翻涌,面上卻未露分毫。
“又見面了?!?
蕭若塵淡淡開口。
“原來是你要見我,費盡心思見我一面,你想說什么?”
許世雄心中微震。
他原本只聽聞東海蕭家有個名聲在外的紈绔子弟,卻未料到此人便是那日一掌震懾王忠的天人高手。
他暗自懊悔,早知如此,他該提前翻看手下遞來的資料。
那份關(guān)于蕭若塵的卷宗,其實早在來東海前便送到他手中,可他從未正眼瞧過。
在他看來東海這種小地方的一個紈绔,實在不值得他費心。
此刻,計劃已然偏離預(yù)期。
許世雄原打算,若蕭若塵不識抬舉,便斷他一手一腳,讓他徹底斷了念想。
可如今,他很清楚,眼前這年輕人絕非他能輕易撼動之人。
“我此來,只為談一件事,你若離開我女兒,條件隨你提?!?
“哪怕你要滅了江北省城那幾個家族,我也能辦到?!?
蕭若塵眉梢微挑。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
“不過,我還是拒絕?!?
“看在你是許妃煙父親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這種話,以后就不要再說了?!?
許世雄聽罷,臉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