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蕭若塵抬起手掌,朝著花清妍的天靈蓋拍了下去!
手掌還未落下。
一絲微弱到幾乎難以察覺的黑色陰氣,從花清妍的頭頂溢出。
隨后,迅速朝著別墅東邊的方向飄去。
花清妍身體猛地一震,眼神渙散,隨即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蕭若塵微微皺眉,俯下身,檢查了花清妍后頸,靠近發(fā)際線的位置。
白皙的皮膚上,有一個黑色香灰畫下的詭異圖案。
“攝魂術(shù)……”
蕭若塵臉色難看。
很可能,花清妍很可能也只是一個被人操控的工具!
“把她綁起來,嚴加看管,我去去就回?!?
說不等鄭大原反應(yīng)過來,蕭若塵身形一閃,已經(jīng)沖出了別墅。
他必須追上那縷氣息,找到幕后黑手!
那縷陰氣飄忽不定,速度卻不慢。
蕭若塵一路追逐,快出城的時候,陰氣消失了。
不遠處,坐落著兩座相鄰的道觀。
左邊的一座,門楣上書寫著九龍觀。
朱紅色的山門敞開著,里面香火繚繞,隱約可見不少香客進進出出,頗為熱鬧。
緊鄰著的一座道觀,山門緊閉,牌匾上刻著天易觀三字,墻體斑駁,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
蕭若塵略一思忖,朝著熱鬧的九龍觀走了進去。
九龍觀內(nèi)人來人往,香火鼎盛。
蕭若塵信步走在觀內(nèi),沒走多遠,忽然,一個穿著藍色道袍、精神矍鑠的老道士眼睛一亮,幾乎是小跑著迎了上來。
“上師!您怎么來臨安了?”
來人正是當初有過一面之緣的九龍觀觀主,刑天師。
上次,蕭若塵賜予他一塊蘊含附魔陣的玉牌。
對刑天使而,不亞于于仙人指路。
這段時間他日夜參悟,獲益匪淺,對蕭若塵早已是奉若神明。
再次見到,自然是激動萬分。
蕭若塵點了點頭,問道:“刑道長,旁邊那座天易觀,你了解多少?”
“回上師,這天易觀,說來也有些年頭了?!?
“大概是十幾年前開起來的。觀主法號叫隨風(fēng)道人,為人有些孤僻,不太與我們這些同行來往?!?
“不過,說來也怪,他那觀里香火倒是不差,尤其是求子和求姻緣,據(jù)說特別靈驗,所以不少達官顯貴都喜歡去他那里。”
“但也正因為香客多,他反而不常開門,隔三岔五才開一次,說是要閉關(guān)清修,平時都待在觀里看書,神神秘秘的?!?
刑天師看著蕭若塵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問道:“上師,您突然問起天易觀,莫非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蕭若塵也沒隱瞞,鄭重道:“剛剛有人用攝魂術(shù)控制了一個女孩,給她種下刑魂術(shù)害人。我追著施術(shù)者殘留的一縷氣息,追到了這里?!?
“攝魂術(shù)?刑魂術(shù)?”
刑天師心頭一驚,這都是害人的邪術(shù)??!
“上師,您的意思是,那使用邪術(shù)害人的妖道,就藏在天易觀里?”
蕭若塵點頭:“十有八九?!?
刑天師立刻露出同仇敵愾之色,一捋胡須,“此等敗類,簡直是我道門之恥!”
“上師若要進去查探,老道愿為您帶路敲門!”
蕭若塵點頭。
這樣更好,省得打草驚蛇。
于是,兩人并肩走出了九龍觀,來到了隔壁天易觀那緊閉的朱漆大門前。
刑天師上前,敲響了門環(huán)。
吱呀!
大門緩緩地打開了一條縫隙。
兩人邁步走了進去。
天易觀的院子不大,打掃得倒還算干凈。
只是光線昏暗,種著幾棵叫不出名字的怪樹,枝葉稀疏,更顯得冷冷清清。
院子正中,站著一個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灰色道袍的老頭。
這老頭須發(fā)皆白,正沒好氣地瞪著刑天師。
“你來干什么,不知道我這幾天閉門謝客嗎?”
刑天師剛要說話,忽然,感覺身后的蕭若塵氣息驟然變得狂暴!
“不用解釋這么多,打殘了慢慢問!”
蕭若塵渾身真氣鼓蕩,一掌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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