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鄭梧桐被戳穿心事,兩只小手緊張地絞著衣角,連連否認(rèn):“爸,您胡說什么呢,我才沒有!”
她從小到大,鄭大原對她的管教都極為嚴(yán)格,尤其是男女之事方面。
在學(xué)校時(shí),任何靠近她的異性,都會被鄭家警告!
鄭大原哈哈笑了起來,笑聲爽朗,帶著幾分欣慰。
“傻丫頭,跟我害羞什么?”
他伸手揉了揉女兒的頭發(fā),語氣溫和,“自古美女愛英雄,蕭先生年紀(jì)輕輕,便如此優(yōu)秀,你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jì),對他心生愛慕,再正常不過。”
聽到這話,鄭梧桐大眼睛里閃過迷茫
“我也不知道什么感覺,就是覺得他很厲害。”
鄭大原點(diǎn)點(diǎn)頭,“何止是厲害,蕭先生是人中之龍!”
“有些人,一旦錯過,可能這輩子就再也遇不到,蕭先生的根基在東海,辦完事估計(jì)就要回去了?!?
“爸可以做主,讓你轉(zhuǎn)學(xué)去東海的大學(xué)?!?
聞,鄭梧桐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父親竟然同意她去東海,放在以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鄭大原鼓勵道:“放手去爭,蕭先生身邊也有不少優(yōu)秀女子,女追男隔層紗,你也不必她們差?!?
聽到這話,鄭梧桐俏臉紅的發(fā)燙。
“爸,您別胡說……”
……
與此同時(shí),遙遠(yuǎn)的帝都。
內(nèi)閣,寬敞而肅穆的辦公室內(nèi)。
一位須發(fā)皆白,面容清癯,身穿中山裝的老者正背著手,靜靜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車水馬龍。
他就是內(nèi)閣的閣老之一,唐勝!
在他身后不遠(yuǎn)處,站著一名穿著得體西裝的青年,微微躬著身子。
許久,唐勝才緩緩開口:“圣宮那邊,封令下了嗎?”
青年恭敬地回答道:“回閣老,具體情況還不清楚?!?
“不過,撼山宗的大長老已經(jīng)去圣宮求援,以撼山宗和圣宮的關(guān)系,想來多半是會下的?!?
“多半?”
唐勝緩緩轉(zhuǎn)過身,牙縫里擠出刻骨的恨意,“僅僅是封令,還不夠!”
“你親自去一趟圣宮,送些禮物過去!”
“告訴他們,我要的,不光是封令,最好連禁令也一起下了!”
青年臉色驟變!
封令主殺伐,是圣宮針對某個人或某個勢力發(fā)出的追殺令!
而禁令則更為霸道,主禁絕!
一旦圣宮發(fā)出禁令,那么天下所有宗門、世家,但凡敢與被禁目標(biāo)有任何形式的來往和接觸,都將被視為圣宮的敵人!
不問緣由,不分青紅皂白,一體清算!
“閣老,圣宮行事,向來不喜歡外人插手干預(yù)?!?
青年面露為難之色:“而且,那個瘋女人脾氣古怪,手段狠辣,若是惹惱了她,恐怕會惹來麻煩?!?
唐勝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盯在青年身上!
青年后面的話頓時(shí)卡在了喉嚨里,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我孫子死了,死在蕭家小畜生的手里!”
“血債,必須血償!”
唐勝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圣宮不是一直對紋龍柱感興趣嗎?”
“送給他們!”
青年面色劇變,差點(diǎn)驚呼出聲!
紋龍柱,可是真正的國之重寶!
價(jià)值無法估量!
閣老竟然要將紋龍柱送給圣宮?
眼看青年站在原地,唐勝厲聲喝道:“還愣著干什么,快去!”
青年渾身一激靈。
“是!屬下這就去辦!”
……
定遠(yuǎn)侯府。
一座精致奢華的庭院之中,假山流水,奇花異草。
本該是賞心悅目的景致,此刻卻彌漫著一股頹廢的氣息。
王允坐在石桌旁,早已喝得酩酊大醉。
百門盛宴上的慘敗,唐天瑞的死,鎮(zhèn)江王的出現(xiàn),徹底擊垮了他的心氣。
一個容貌姣好的女子正小心翼翼地勸說著:“小侯爺,您別喝了,傷身體……”
“滾開!”
王允抬手就是一巴掌!
“賤人!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
王允醉醺醺地看著女子,恍惚間,女子的臉仿佛變成了唐天瑞,又變成鎮(zhèn)江王。
最后,變成了蕭若塵!
那個毀了他所有希望的男人!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如大哥,也不如二哥?”
“你覺得我就是個廢物,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