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塵的手臂如同鐵箍一般,將她牢牢鎖在懷里。
此刻,包廂內(nèi)的氣氛依舊凝固。
山本太一身后,一名面色陰鷲的青年向前一步。
忽然,他的肩膀卻被山本太一死死按??!
“退下!”
山本太一厲聲道,隨后,對著蕭若塵微微彎腰,“閣下實力之強,令人敬佩。”
“我們認栽了,不知閣下想怎么樣?”
蕭若塵抱著杜清瑤,面帶譏諷,“認栽了?你帶人沖進來,喊打喊殺,現(xiàn)在,反倒問我想怎么樣?”
山本太一的老臉一陣紅一陣白,卻不敢反駁。
“是我冒犯了。”
他再次躬了躬身,回頭看了一眼,“還愣著干什么,出去!”
東瀛武士連滾帶爬地沖出了包廂。
“這可不夠!”
蕭若塵冷淡道:“我要你們,低頭道歉!”
山本太一臉龐抽搐,在東瀛人聚集的地盤上,他居然讓自己道歉?
“三,二……”
蕭若塵自顧自開始倒數(shù)。
這聲音,如同催命魔咒。
山本太一顧不得形象,重重低頭。
“閣下,對不起!”
蕭若塵并未有任何好臉色,冷冷道:“既然在大夏的地盤,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臥著,否則,我不介意送你們一個一個上路!”
一抹森然冷笑過后。
蕭若塵回頭看向杜雨寒。
“我們走吧?!?
“哦……好!”
杜雨寒快步跟在后面。
一路行去,餐廳內(nèi)殘余的東瀛客人和侍者,都遠遠地避開,噤若寒蟬。
來到外面,夜晚的涼風吹拂在臉上,讓人精神一振。
蕭若塵將懷里的杜清瑤輕輕放在路邊的一個石墩上,讓她靠著坐好。
“喂,醒醒,我救了你一命?!?
蕭若塵拍了拍杜清瑤的臉頰。
杜清瑤的眼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著站在面前的蕭若塵,眼神復雜。
沒想到,自己還是要靠他才能走出飯店。
“你想要的東西,我會給你?!?
杜清瑤銀牙緊咬,掙扎著站起來。
隨后,一瘸一拐的向遠處走去。
“死傲嬌。”
蕭若塵搖頭一笑。
就憑她這身體狀況,能走出一百米都不容易。
果不其然,沒走多遠,杜清瑤身體搖搖晃晃,摔到地上。
“麻煩!”
蕭若塵上前,一把將杜清瑤扛在了肩膀上。
“雨寒,你去開車。”
杜雨寒看著被扛在肩上的姐姐,愣了一下,隨即連忙跑去取車。
很快,車子開回了姐妹倆住的酒店。
回到套房,蕭若塵將昏迷不醒的杜清瑤,放在臥室的大床上。
她額頭發(fā)燙,體內(nèi)似乎有一股陰寒之氣在流竄。
毒素不解除,恐怕會有后患。
“看來得幫她治療一下了。”
蕭若塵轉頭看向杜雨寒,沉吟道:“你在外面等一會,我要幫你姐姐解毒?!?
聞,杜雨寒乖巧點頭。
她知道自己留在這也幫不上忙,走出房間,輕輕關上了門。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
昏迷的杜清瑤沒了傲氣,反而多了幾分柔弱,清麗的臉蛋,精致的宛如畫里走出的仙女。
“希望你醒過來之后,別恩將仇報?!?
蕭若塵深吸口氣,抓著她的真絲長裙,用力一扯!
刺啦!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