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如又羞又氣,用力地推了蕭若塵一把,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抗議。
借著從窗外透進來的朦朧月光,蕭若塵也終于看清了懷中之人的面容。
一頭利落的短發(fā),英姿颯爽的五官,不是林婉如又是誰?
“你怎么來了?”
蕭若塵也是一愣,他以為,進來的人應(yīng)該是許妃煙,或者凌若瑤。
“我怎么不能來?!?
林宛如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她感覺身上有點不適,微微扭動身子。
這時,兩人才注意到姿勢好像不太對。
林婉如幾乎是整個人被蕭若塵圈在懷里,兩人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清晰地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體溫。
黑暗中,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還,還不松開啊?!?
林婉如掙扎了一下,發(fā)現(xiàn)蕭若塵的手臂如同鐵鉗一般,根本掙脫不開,“我就是路過,順便進來看看你睡著了沒?!?
“你快放開我,這么抱著像什么樣子,臭流氓!”
蕭若塵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感受著她身上肌膚驚人的彈性,壞笑一聲。
“看我睡沒睡著,需要鉆到被窩里來看嗎?”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
林婉如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陣輕顫,臉上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我,我真的只是路過……”
林宛如繃著臉道。
“那我可要檢查一下你的心跳?!?
蕭若塵一本正經(jīng)的開始亂動。
“別……”
林宛如睫毛顫動,想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熾熱的手掌蓋在身上,讓她最后的矜持,化為烏有。
“別,別停下……”
林婉如咬著嘴唇,媚眼如絲,“她們都睡了,這的隔音,挺好……”
蕭若塵眼中閃過一抹炙熱的光芒,低頭吻上了那誘人的紅唇。
(老規(guī)矩,此處省略十萬字)
……
許久之后,房間里恢復(fù)了平靜。
林婉如像一只慵懶的貓咪,蜷縮在蕭若塵寬闊而溫暖的懷抱里,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和一絲事后的疲憊。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蕭若塵線條分明的肌肉,心中充滿了歸屬感。
溫存片刻,林婉如似乎想起了正事。
“對了,這兩天你不在,我這邊一直在跟進楓林會的事。”
她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靠在蕭若塵的肩膀上,“根據(jù)我們目前掌握的線索,基本可以斷定,之前查獲的那批走私古董,就是楓林會在背后主導的?!?
“他們利用使館車輛和外交豁免權(quán)作掩護,已經(jīng)偷偷運送了不少國寶出去!”
蕭若塵眼神微冷,這并不出乎他的意料。
林婉如繼續(xù)說道:“我們還發(fā)現(xiàn),楓林會不僅僅是在走私古董。他們還在臨安,甚至整個江北地區(qū),進行了很多其他的秘密活動,資金流水巨大,流向卻非常隱秘。”
說到這,她的臉上帶著深深擔憂。
蕭若塵淡淡一笑,“是不是在大肆收購中醫(yī)藥古方,控制藥材產(chǎn)地和銷售渠道?!?
“還打算滅絕我們大夏的中醫(yī)傳承?”
“咦?”
林婉如驚訝地抬起頭,“你怎么知道?難道你也查到了?”
蕭若塵將自己在杜清瑤那里聽到的消息,告訴了林婉如。
“什么?北疆那邊情況已經(jīng)這么嚴重了?”
“這幫東瀛鬼子!真是狼子野心!亡我之心不死?。 ?
林婉如面色冰冷,皺眉道:“可是楓林會行事非常狡猾,核心成員都躲在使館里,有外交豁免權(quán)庇護?!?
“我手里有一些證據(jù),也不能隨便沖進使館抓人,想收拾他們,非常棘手!”
蕭若塵眼中閃過一絲冷厲,“對待這種心思不純,包藏禍心的豺狼,用常規(guī)的正經(jīng)手段,本來就沒什么用?!?
“跟他們講規(guī)矩,他們只會利用規(guī)矩來對付你?!?
“我估計東瀛人按捺不住,還會有所動作,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婉如心中一安。
她將頭重新靠在蕭若塵堅實的肩膀上。
……
第二天清晨。
當?shù)谝豢|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來時,蕭若塵緩緩睜開了眼睛。
床上早已空空如也。
林婉如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就像她昨晚悄無聲息地來一樣,來去如風。
估計是心虛,擔心被抓到。
蕭若塵伸了個懶腰,起床洗漱。
來到客廳時,許妃煙和凌若瑤已經(jīng)坐在餐桌旁吃早餐了。
兩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什么話都沒說。
“起的挺早啊?!?
蕭若塵厚著臉皮坐了過去,自顧自地拿起三明治吃了起來。
吃著吃著,許妃煙似乎想起了什么,放下手中的牛奶杯。
“對了,昨天晚上婉如好像來過,你看到了嗎?”
“昨天她給我發(fā)消息,說要過來一趟,怎么沒看到人。”
蕭若塵心里咯噔一下,林婉如一大早偷偷溜走了,哪能看的到人。
“我也沒看到,不太清楚?!?
他專心致志地對付著盤子里的煎蛋,含糊地說道:“昨天晚上睡得沉,沒注意?!?
許妃煙意味深長地看了蕭若塵一眼。
“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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