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代表隊的席位上,林洋猛地挺直了腰桿,臉上涌起一股激動紅暈。
十分!
滿分!
在如此重要的峰會上,他拿到了第一輪的最高分!
他幾乎是立刻轉(zhuǎn)過頭,向蕭若塵炫耀道:“聽到了嗎?十分!滿分!剛才誰說我的方案不行?現(xiàn)在知道了吧!沒那個實力,就安安靜靜閉嘴看著,別出來丟人現(xiàn)眼!”
林洋感覺揚眉吐氣。
事實證明,他才是真正的精英,帝都醫(yī)學(xué)院的博士,范海會長的親傳弟子!
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野路子,憑什么跟他比?
周圍不少代表隊的目光也投了過來,帶著驚訝和探尋。
江北隊居然拿了滿分?是那個年輕人嗎?
史雪兒聽著林洋尖酸刻薄的話,心里有些不舒服。
實在有些小家子氣了,贏了就贏了。
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更何況她隱隱覺得,蕭若塵之前的分析,似乎也很有道理。
楊思明頓了頓繼續(xù)宣布:“第二名,江南代表隊,九點三分。第三名……”
“東瀛代表隊,九點一分?!?
不少人微微皺眉,但也無可奈何。
近年來,東瀛在漢方醫(yī)學(xué)上的研究確實投入巨大,實力不容小覷。
宣布完前三名,楊思明目光溫和地看向江北代表隊的席位。
“江北代表隊的,蕭若塵先生,能否請你站起來一下?老朽有句話想問問?!?
蕭若塵?
全場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江北代表隊的席位上。
林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怎么回事?
楊副院長點的是蕭若塵的名字?
在數(shù)百道目光的注視下,蕭若塵神色平靜地站起身。
楊思明十分和藹地問道:“蕭先生,老朽看你的診斷思路和治療方案,見解獨到,功底深厚,實在令人驚艷。不知師承何處?是哪位高人教導(dǎo)出來的?”
蕭若塵微微頷首:“晚輩并非出自名門,只是年少時,偶遇一位山野郎中,跟著學(xué)了些皮毛而已?!?
山野郎中?
聽到這個回答,楊思明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fā)出更加熾熱的光芒!
不是名門之后,老師只是個山野郎中?
那豈不是說他有極大的可能還沒有一個正式的、能夠指引他更高層次發(fā)展的師父?
這樣的好苗子,若是沒有名師指點,豈不是明珠蒙塵?
楊思明越想越激動。
他深吸一口氣,當眾說道:“蕭先生,老朽在太醫(yī)院也有些虛名。我看你天賦異稟,是塊學(xué)醫(yī)的好材料。不知你可愿意拜入老朽門下?老朽愿傾囊相授,將畢生所學(xué)傳授于你!”
現(xiàn)場直接沸騰了!
“什么?楊副院長要收徒?”
“天吶!楊思明副院長??!那可是太醫(yī)院的泰山北斗!”
“據(jù)說楊副院長的追風(fēng)透骨針和七星續(xù)命針早已出神入化,多少人想拜師都求告無門!”
“這運氣也太好了吧!一步登天??!”
無數(shù)震驚、羨慕、嫉妒的目光死死地盯在蕭若塵身上。
拜入楊思明門下,意味著前途無量,將來甚至可能進入太醫(yī)院,成為御醫(yī)!
林洋徹底繃不住了!
楊副院長要收徒?
收的竟然是這個野路子?而不是他這個根正苗紅、拿了滿分的親傳弟子預(yù)備役?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蕭若塵,情緒激動喊道:“楊副院長!您是不是搞錯了?江北隊的滿分是我的!您要收徒,也該是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