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試的人不少,沒一個成的,你們真想試就跟我來吧。”
隨后,老者領(lǐng)著他們,七拐八繞,來到附近一個頗有年頭的福利院門口。
交談得知,老者的名字叫張永福
他熟門熟路進去,將剛才賣藥所得,悉數(shù)交給負(fù)責(zé)人,又和里面的老人孩子親切招呼幾句,才出來。
看到這幕,蕭若塵三人心頭微動。
原來這位怪脾氣老神醫(yī),竟一直在默默資助這家福利院。
隨后,張永福又帶他們來到福利院旁一條僻靜小巷。
巷底,是一座略顯破舊的小院。
院子不大,卻收拾得異常干凈。
角落種著青菜,幾只老母雞悠閑踱步。
“先坐,俺去換身衣裳,拿棋盤?!?
張永福招呼一聲,進了低矮的屋子。
三人打量著這簡陋卻整潔的小院,對他的敬意又深了幾分。
很快,張永福換了身干凈舊衣,捧著一個古樸木棋盤和兩只棋笥出來。
他在院中小石桌旁坐下,擺好棋盤。
然后,打開棋笥,開始一顆,一顆,極其耐心認(rèn)真地,將記憶中的殘局,在棋盤上復(fù)原。
看著棋盤上黑白交錯、殺機隱伏的復(fù)雜局面。
蕭若塵知道,這絕非尋常殘局。
他趁張永福擺棋的空當(dāng),不動聲色地摸出手機,對著棋盤快速拍了幾張照片,發(fā)給了三叔。
三叔,幫看個殘局。
消息剛發(fā)出去沒多久,蕭星澤的回復(fù)便到了,簡意賅。
此局名困龍,布此局者,必為棋道高手,且心懷死志。棋勢看似黑方大優(yōu),白子重圍,幾無生路。不過,生機往往藏于死地。破局之要,在于置之死地而后生,須行險招,不破不立。
蕭若塵看完,思索了一會,面色恍然。
這種破局之法,沒有強大的心理素質(zhì),不敢嘗試。
此時,張永福已將棋局完全擺好。
“好了,白子先?!?
蕭若塵也不客氣,在他對面坐下,拈起一枚白子,略一思索,落子!
“啪!”
看到蕭若塵這第一手,張永福眉頭立刻就擰了起來。
“后生,你會下棋不?”
“哪有這么走的,一步下去,白子大龍更險了,照你這么下,不出五步,就得輸!”
蕭若塵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老人家,棋局變幻莫測,勝負(fù)未分,現(xiàn)在下定論,早了點?!?
“這不是……還沒輸嗎?”
凌若瑤看到這冒險下法,也是一臉擔(dān)憂。
許妃煙神色如常,她早就注意到,蕭若塵擺弄了半天手機。
蕭家,可是有位棋道天才啊!
“行,繼續(xù)?!?
張永福哼了一聲,迅速落下黑子,封死白子落子位置的一條氣眼!
蕭若塵神色從容,落下第二子,仍是一步險棋!
第三步,第四步……
蕭若塵下的步步驚心,每一步都像在自毀長城!
看的凌若瑤心驚肉跳,幾次驚呼出聲。
張永福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甚至有些不耐煩。
第五步白子落下時!
一直穩(wěn)操勝券,步步緊逼的張永福,捏著黑子的手,卻猛地僵在了半空!
怎么會?
這……這怎么可能?
前面那看似自尋死路的五步險棋落下后,整個棋盤的局勢,竟在無聲無息間,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被黑子重重圍困,氣息奄奄的白子大龍,仿佛驟然活了過來。
置之死地而后生!
張永福猛地抬頭,他深深看了蕭若塵一眼,“呵呵……有意思……”
“后生,看來是我小看你了,接下來可沒那么簡單了!”
說完,張永福手中黑子重重落下!
啪!
棋子落定,棋盤之上,殺機陡然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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