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塵不耐煩地?fù)]了揮手:“滾吧,都別在這兒礙眼?!?
“辦不妥當(dāng),你應(yīng)該知道后果?!?
聽出他語氣中的冷意,謝東血液都凝固了。
他可親眼看著,蕭若塵在謝家大開殺戒,深知這位爺,能不招惹,千萬別招惹。
“是是是!蕭爺您放心!”
謝東連連點頭,“我一定處理妥當(dāng)!”
說完,他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薛為民和胖護(hù)士等人,也緊隨其后。
祁良君緩緩回過神,眼神怪異。
平日里在甘州城橫著走的謝家人,到了蕭若塵面前,乖得跟小貓似的。
不論如何,這樣的人物,與之交好肯定沒有問題。
“出這種事,醫(yī)院也有責(zé)任?!?
祁良君深吸口氣,道:“蕭神醫(yī)您放心,我一定親自向院委會和上級主管部門匯報,嚴(yán)加整頓?!?
蕭若塵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沒多說什么。
這種腌臜事,哪朝哪代都少不了,靠他一個人也管不過來。
他現(xiàn)在只想趕緊治好杜昌山的病。
“祁主任,醫(yī)院有沒有功率大點的高溫射燈?”
蕭若塵看向祁良君,問道。
“有有有,我立刻派人去給您取來!”
祁良君點頭,揮手吩咐旁邊一個小護(hù)士去庫房取燈。
沒一會兒,小護(hù)士就推著一個大支架進(jìn)來了。
支架頂上赫然是一個足有臉盆大小,造型奇特的巨型射燈!
蕭若塵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后,到杜昌山病床前,褪去他身上寬大的病號服,露出胸膛和后背。
蕭若塵扶著杜昌山坐了起來,背對自己。
手腕一翻,一枚銀針出現(xiàn)在手里。
蕭若塵面色沉凝,屈指一彈。
銀針刺入了杜昌山后心要穴——靈臺穴!
祁良君看得眼皮猛地一跳,倒吸一口涼氣!
以氣御針!
用得如此爐火純青,放眼西涼醫(yī)學(xué)界,能做到的也屈指可數(shù)吧?
正在他出神之時。
蕭若塵再次動了起來。
一根又一根閃著寒光的銀針,如同暴雨梨花般,接連不斷地刺入了杜昌山周身那幾處重要的三陽經(jīng)脈要穴。
杜昌山額頭上青筋暴起,表情扭曲,看起來痛苦不堪。
祁良君心驚肉跳。
他想起,自己曾在一部失傳多年的古醫(yī)書中看到過記載。
有種針法名為三陽奪命針。
此針法,看似簡單粗暴,效果卻迅猛霸道得嚇人。
對于一些沉疴頑疾有奇效!
但這種針法,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對施針者的要求高到離譜!
人體的三陽經(jīng)脈,是陽氣運行的總樞紐。
施針過程中,稍有不慎,或者力道掌控差了一絲一毫,就可能導(dǎo)致病患體內(nèi)陽氣徹底逆亂暴走。
輕則經(jīng)脈寸斷,修為盡廢!
重則當(dāng)場爆體而亡,魂飛魄散!
看得出來,蕭神醫(yī)對三陽奪命針的掌控,已經(jīng)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把射燈搬過來!”
蕭若塵吩咐一句。
隨后,灌注真氣于掌心,一掌,拍在了杜昌山的后心要穴,靈臺穴之上!
頃刻間,杜昌山身上的銀針,發(fā)出嗡鳴!
噗!
杜昌山突然睜開眼,猛地吐出一口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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