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后,消散得無影無蹤。
兩人一路下山,回到了山腳下的小木屋。
林月如正站在門口,焦急地來回踱步,翹首以盼。
看到兩人安然無恙地從山林里走出來時,她那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連忙迎了上去。
“你們總算回來了?!?
林月如繞著馬貴仙走了一圈,把他身上仔細檢查了一遍。
“我沒事,別看了。”
馬貴仙拉著林月如,笑呵呵道。
“哼,你還敢打暈我,真是長本事了。”
林月如一臉兇相,馬貴仙的笑容卻越發(fā)的燦爛。
“老夫老妻,能不能等我走了再膩歪?!?
蕭若塵的聲音忽然傳來。
聞,兩人都有些尷尬。
這一趟邙山之行,雖然驚險萬分,但收獲還算不錯。
不僅解決了煞魂,救回了林月如,還順帶毀掉了一具陰尸,并且,基本確定了血神教的祖地所在。
“馬大哥,嫂子。”
蕭若塵收起調(diào)笑的心思,道:“我準(zhǔn)備走了,過幾天準(zhǔn)備好,回來徹底把邙山中心那個禁地處理了!”
“好!”
馬貴仙鄭重地點了點頭,欲又止道:“蕭兄弟,有件事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但說無妨。”
蕭若塵點頭道。
“鬼市里那個叫媛媛的女孩,她的爺爺,我認(rèn)識?!?
馬貴仙抿著嘴,說道:“他叫任太極,身份不方便多說,但他說不定能幫到你。”
“我知道你會醫(yī)術(shù),能不能去幫他看看?”
蕭若塵想了想,點頭道:“好,我明天去看看吧?!?
既然馬貴仙親自開口,不論任老爺子能不能幫上忙,總要去看一眼。
隨后,他便與馬貴仙夫妻倆告別,獨自一人下山去了。
……
邙山禁地。
夜幕徹底籠罩了這片大地,月光,也被厚厚的烏云遮蔽。
整個墓地群,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
一道血紅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了禁地的中央。
他身材高大,同樣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但袍子的邊緣,卻用金線繡著詭異的血色蓮花圖案。
正是血神教的教主玄如烈!
他緩步走到玄如陰那早已冰冷的尸體前,看著地上那灘已經(jīng)凝固的黑水,以及那被天雷轟擊得一片狼藉的地面。
隨后,玄如烈對著旁邊的一塊墓碑,凌空一掌拍了過去。
轟!
堅硬的青石墓碑,應(yīng)聲而碎。
隨著墓碑的碎裂,一道道灰色的氣流,從墳冢之中飄散出來。
灰色的氣流在空中盤旋一圈,盡數(shù)纏繞在玄如陰殘破的尸骨之上。
很快,玄如陰的尸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風(fēng)化、消散。
最終,化為了一縷同樣灰色的氣流。
玄如烈拿出一個小巧的黑色瓶子,將玄如陰尸骨所化的灰色氣流,收集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看向身后數(shù)十名血神教的教眾,冷聲問道:“那個小子,越來越放肆了。”
“慕容浸月那邊情況怎么樣?”
一個手下恭敬地回答道:“回稟教主,那女人還在地牢里關(guān)著,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說。”
“我們已經(jīng)加派了人手,每天人輪流看守?!?
“很好。”
玄如烈點了點頭,看著手中的那個黑色小瓶,面具之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損失了一具用極陰之體煉制的陰尸,雖然可惜?!?
“不過,我可以用慕容浸月這個天師道的傳人,煉制一具新的陰尸!”
玄如烈面色猙獰,“我倒要看看,那小子看到慕容浸月變成行尸走肉時,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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