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袁園興奮的接過瓷瓶,愛不釋手。
“謝謝大哥哥!”
袁園眼睛亮亮的看著蕭若塵。
“蕭先生,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袁鴻振面色肅然,作勢便要跪下。
蕭若塵皺眉,彈指打出一道真氣,阻止他跪下。
“我只是和袁園投緣,不必如此?!?
此時,袁園已經(jīng)打開了瓷瓶,倒出一顆藥丸吃了下去。
蕭若塵見狀,又從兜里摸出幾張黃色的符紙,朱砂筆快速勾勒幾道復(fù)雜的符文。
“散陰符!去!”
符紙瞬間化作一道金光,沒入了袁園的體內(nèi)!
一股淡淡的黑氣,從袁園的頭頂冒出,迅速消散在空氣之中!
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也隨之徹底消失不見。
蕭若塵面帶微笑,“好了,你的問題應(yīng)該解決了?!?
袁園小臉上滿是激動,主動上前,抱了抱蕭若塵。
這時,會所的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氣息狂傲霸道的男子,快步走了進來。
正是火旗的旗主火如云。
“會長大人!”
火如云看到蕭若塵也在,快步上前,恭敬地抱拳行禮。
“回來了?”
蕭若塵看著他,問道:“最近忙什么呢?”
火如云神色一凜,沉聲說道:“屬下這段時間,一直在聯(lián)系總壇那邊的朋友,暫時還沒找到您的師父身在何處?!?
“不過,我查到血神教似乎囚禁了一批女子,可能是在為某種祭祀做準(zhǔn)備?!?
“這幾天,我一直在嘗試把囚禁的女孩救出來,但是血神教的防衛(wèi)極其森嚴(yán),高手如云,幾次嘗試,都失敗了……”
蕭若塵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
玄如烈這個教主都死了,他們還是不安分。
“救人的事情不著急?!?
蕭若塵淡淡說道:“血神教那些跳梁小丑,成不了什么氣候,先跟我去一趟鳳山宗吧?!?
“去鳳山宗?”
火如云臉色微微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怎么?有問題?”
蕭若塵看出他的反應(yīng)不對勁,挑眉問道。
忽然,一個念頭從腦海中閃過!
“你也姓火。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和鳳山宗之間,應(yīng)該有些淵源吧?”
蕭若塵深深看了火如云一眼。
他出生北疆,又是火姓,要說和鳳山宗沒關(guān)系,不太可能。
火如云苦笑著點了點頭。
“會長大人說的不錯,我的確和鳳山宗有一些牽連,不過您放心,我永遠是玫瑰會的人!”
蕭若塵拍了拍火如云的肩膀,說道:“放心吧,這次去鳳山宗,只是為了取一味藥。”
“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火如云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
“是!會長大人!”
兩人不再耽擱,立刻開車,朝著鳳山疾馳而去。
鳳山乃北疆地區(qū)有名的景區(qū)。
山勢險峻,風(fēng)景秀麗,早已被開發(fā)成了旅游景區(qū)。
來到山腳下。
各種酒店、餐館、紀(jì)念品商店,林立其間,游客絡(luò)繹不絕。
再往上,便是不允許私家車進入的區(qū)域了。
兩人只好將車子停在景區(qū)的停車場,然后買了觀光車的車票,準(zhǔn)備上山。
上了觀光車,車上人不多。
除了蕭若塵和火如云之外,只有另外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男的穿著一身名牌運動裝,女的長相甜美,扎著馬尾辮,正滿眼崇拜地看著身旁的男子。
一上車,男子就迫不及待吹噓起來:“小雅,看到了吧?”
“過了這個景區(qū),再往上走,就是鳳山宗山門所在了?!?
“那里,可不是什么普通人都能進去的!”
男子仰著頭,鼻孔朝天道:“不過你放心,到時候我?guī)氵M去,我現(xiàn)在是鳳山宗的外門弟子了,在宗門里還是有幾分薄面。”
“哇!真的嗎?陳宇哥!你太厲害了!”
名叫小雅的女孩聞,立刻兩眼放光,滿臉崇拜地看著他:“我一直都想拜入鳳山宗呢,你到時候一定要幫我說兩句好話?!?
“哈哈哈!放心吧!小事一樁!”
陳宇被她捧得是心花怒放,拍著胸脯保證道:“有我在,想在鳳山宗拜師,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他一邊說著,貪婪的眼神,在小雅青春靚麗的身體上掃來掃去。
正對面,火如云聽到這話,面露不屑。
“區(qū)區(qū)一個外門弟子,連宗門的大殿都未必能進去?!?
“拜師需要經(jīng)過三位內(nèi)門弟子審核,你哪來這么大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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